,你蛮个性的嘛,那次我跑开伤你自尊了?梅佳真是个聪明的女人,一眼就看透了我。小妮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问是怎么回事。于是梅佳和她说起那天中午的事。小妮听后夸张地对我说,你太有个性了,来,给姐姐亲一下,她又飞快地亲了我一下。
梅佳没坐多久,又忙着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小妮告诉我说,梅佳并不是怕我有传染病,而是她晕血,她十八岁那年轻眼见他的弟弟被车轮压死,鲜血喷了一地,以后一见到血就惊恐。她还让我别把她跟我说的这个跟梅佳说。
那天我回去前去买单,小妮对我摇了摇头说,不用,这次梅佳姐请我们。梅佳也看着我说,对啊,我请你们喝。我说,不用,我有钱。梅佳说,我请你们喝和你有钱没钱没关系。我也只好作罢。
小妮送我出酒吧说,我本来想骗你酒喝的,见你这么傻,都不好意思骗了。
我很傻吗?我不服气地说。
这酒吧有很多骗高档酒喝的坏女孩,你傻乎乎的,进去一次就叫你钱包空着出来。
可要是骗到身上没钱的怎么办?我说。
没钱的就算了,反正里面大多高档酒是假酒,值不了几个钱,小妮实事求是地说。
最后小妮说,你要是没事,可以来找我玩,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也挺无聊的。
二
那一段时间,我常去找小妮,她总能给我讲许多我没听过的事。而梅佳对我也很好,常常我吃了东西也不收我的钱。而且我还带我朋友去玩,如果是我去买单她就不收钱,如果是我朋友去买单,她就打个七五折。朋友都很羡慕我交到这样的一个朋友,令我很有面子。
太平洋酒吧里有许多包房,我也常常在里面开着空调睡觉,比起我原先住的地方舒服多了,原来那地一到夏天就特别闷热,蚊子又多。
我也常常帮酒吧做些事情,在酒吧里充当服务生的角色,或者夜里帮她们买夜宵。都不忙的时候就一起出去吃。
我叫梅佳一直就叫梅佳,后来小妮说我没大没小没礼貌,我也就改叫她梅佳姐了。叫小妮时。我在她名字后加了个“子”,受我的影响,很多人都开始叫她小妮子。
小妮子是梅佳的远房表妹,十七岁。她家是上海的,她爸爸和妈妈离婚了,她跟了妈妈。她爸开了一家公司和另一个不是她妈妈的女人又生了一个孩子。而她妈的生活却过得很窘迫,但是她妈又不要她爸的钱。她妈妈还不让小妮子和她爸爸来往,不准她和她爸爸打电话,不厌其烦跟小妮子说她爸爸的不是。
小妮子说,其实我一点都不恨我爸爸。我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她说她爸爸有才华,会写好看的毛笔字,长得又帅。而她妈妈就是个可怜虫,就知道哭,越哭越老,鱼尾纹都哭出来了。她偷偷去见她爸爸,她妈妈用尺子狠狠抽她,抽得她满身血痕,又抱着她嚎啕大哭,每一次都这样。她对她妈妈充满恐惧,有一次她等她妈妈睡着后,她就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凌晨跑到一个电话亭里,拼命地哭,哭过后给她的表姐梅佳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