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马尾辫双手捧着一个冰壶递到陈卫东面前,毕恭毕敬道:“东哥,您请。”
陈卫东勉强一笑,摆了摆手:“你自己玩吧,我不用这个。”
马尾辫有些失落,显然是没有预料到陈卫东竟然会拒绝,但迷醉游离的美眸中却是精芒一闪,立马又暗淡下来。
陈卫东却敏锐的捕捉到了马尾辫眼神变幻时是神情,不由得再度望向她那疤痕斑斑的手臂,似乎猜测到了什么。
那边,罗安邦俱是如此,婉拒了作陪妹子想要和他一块儿溜冰的提议,自顾自的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一脸惬意飘飘欲仙的螃蟹也回过神来,却发现陈卫东两人并没有和大家一块儿玩,跟着便挪到他身边,笑着道:“白龙,你也尝尝吧?这玩意助兴的,还不上瘾,效果立竿见影。”
陈卫东一皱眉,道:“螃蟹,谁告诉你的这玩意不上瘾?”
螃蟹爽朗一笑:“哈哈,白龙你就放心吧,这玩意儿我们经常玩,主要就是用来助兴的。”
说着,螃蟹对着陈卫东挤眉弄眼,****的笑着凑到他耳边,低声解释道:“白龙,这东西可比伟哥什么的管用多了,吸完以后找个妹子,最起码两三个小时,绝对飞一般的享受,试试吧。”
两人正说着,房间里面已经开始上演活春宫了。
不知为何,陈卫东此时突然感到一股深深的恶心厌恶,这样糜烂的场面与动物交欢又有何异?溜冰过后的男女,又那还能顾及这些?满脑子都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欲望。
转眼间,刚才还显得有些局促紧张的马尾辫,此时也变得异常的火辣奔放,直接扑倒陈卫东的怀里,咬着他的耳朵口吐幽兰:“东哥……”
刹那间,陈卫东只觉得身子一颤,控制不住的开始有了原始的反应,面对这样一个欲望迷身的女人纵情的诱惑,恐怕就算是柳下惠都得破掉金刚不坏之身,更何况陈卫东只是个凡夫俗子。
然而,残存的理性和坚守的底线良知却明确的告诉他不能怎么做,一旦这样做了自己又和畜生动物有何区别?恐怕这一辈子都难以抬头正视自己,更是一生都无法跨越过道德底线那一关。
另外一边,邦哥又何尝不是如此,陪伴在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更加放荡风骚,勾着罗安邦的脖子肆意的挑动勾引。
这时,一旁的螃蟹身上也挂着一个不着片缕的妖艳女人,但他眼角的余光却是发现了陈卫东有些畏手畏脚放不开,还以为他们俩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有些害羞的表现,不禁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来玩时的样子,也跟他们一样。
最后,螃蟹轻轻拨开女人滚烫的红唇,对着陈卫东努了努嘴,目光指向包房一角,道:“白龙,你要是觉得放不开的话,角落上卫生间里面还有两个夹层,你和邦哥去那里面吧,我们在外面玩儿等你们,嘿嘿。”
话音刚落,螃蟹又被挂在身上的女人吻住了,一番翻云覆雨顷刻上演。
闻言,陈卫东瞄了一眼角落上的卫生间,又和罗安邦对视一眼,两人抱着怀中的女人就往那边走去,身上的马尾辫却一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不停的抚摸他,小嘴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陈卫东差点就忍不住将马尾辫压在身下了,可一次又一次都凭借着超乎寻常的意志力苦苦强撑,始终还是没有让下半身战胜上半身。
抬眼扫去,那边的罗安邦也是一个样,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黝黑的脸上甚至都浮现起两抹高原红,估摸着内心深处也挺受煎熬的。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入卫生间,果然如同螃蟹所说的那般,卫生间里面内有乾坤,一左一右还有两个夹层,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分别进了不同的夹层。
一进门,陈卫东顺势拍亮了房间里面的灯,这才看清眼前这个小包房,犹如寻常浴室里面内设的水疗房一般,有一张波浪条纹的水床,喷头沐浴露毛巾一应俱全,墙壁的橱窗上还摆放着各色情趣用品。
当然了,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水疗房靠外墙的那一面墙都是用钢化玻璃装饰的,上面贴着厚厚一层单项透视膜,也就是说从里面可以看清楚走廊上的一举一动,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