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最近这些日子都安生点,收敛点。”
“嗯,我知道了。”
尽管已经确定了主动出击的战略方向,可一帮人在酒店董事长办公室商议来商议去,却始终还是没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主动出击一锅端掉王天罡又能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的办法。
最后,陈卫东提议大家今天先好好休息,特别是跟着他从哈尔滨飞回来的罗安邦疤子白超几人,养足精神后在从长计议,至于资金问题则由他去想办法解决。
凌晨时分,陈卫东独自一人来到酒店停车场上,开着猛士直奔百灵小区而且,冯小丫已经知道他返回黔中市的消息了,还说在家煲好汤等他。
余下的一帮人,吃住都在酒店,反正赶上严打期间空出来的客房也挺多的,住个百八十号人不成问题,还能有效的防止落单后被王天罡下黑手敲闷棍。
猛士一路风驰电掣漂移甩尾驶抵百灵小区停车场,下车后抬头望去,冯小丫果然亮着灯在等他,禁不住让他心头一暖,有种回家的感觉。
陈卫东拎着给从哈尔滨给她带回来的蚕丝绣花披肩直奔楼上,刚刚拿出钥匙拧开门锁后,一阵清香顿时扑面而来,紧跟着两团坚定的软肉顶到他的胸膛上,两只玉臂自然而然的环着他的脖子交织到一块。
陈卫东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冯小丫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了上来,温润清凉的两片薄唇紧紧的贴在他那坚毅厚实的嘴唇上。
足足长达五分钟的激吻,待到两人都感到窒息之时才松开。
冯小丫脸蛋红扑扑的,媚眼如丝:“卫东,你总算回来了,人家好想你。”
陈卫东尴尬的笑了笑,后者立马迎上来将他的外套脱下来挂到衣架子上,自然而然的贴了上来,道:“厨房煲了老鸭汤,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我去把汤拿过来。”
陈卫东坐在餐桌前,环视着屋里的一切,这套只有七十平米装修也挺普通的房间,摆放着每一组沙发家具,阳台前的一草一木,还有系着围裙正在厨房做饭的冯小丫,一切的一切,都让他发自心底的感到温馨舒坦。
尽管他对冯小丫甚至连喜欢都称不上,但他却有种就想要这样平平淡淡生活下去的冲动。
然而,这也仅仅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很快,冯小丫端着香飘四溢的老鸭汤来到餐厅中,犹如一个持家有方的贤惠妻子那般,替陈卫东盛满一碗汤,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卫东,尝尝我的手艺。”
陈卫东点了点头,抓起碗举到嘴边吹了吹,跟着咕噜咕噜狼吞虎咽,还不时的向冯小丫竖起大拇指,表示她的手艺真心不错。
“你慢点喝,小心别烫着了,没人和你抢。”冯小丫心满意足的看着陈卫东狼吞虎咽的喝汤,心里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曾几何时,她就幻想过每天能在家里面浇浇花看看书,然后给心爱的人煲一锅汤,每天看着他上下班,那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最温馨的事情。
现在,陈卫东的出现满足了她当初的心愿,给了她想要的生活,她甚至已经把陈卫东当成了整个世界的全部。
然而,她心中始终有一个心结,那就是她为获取现在这一切所使用的卑劣肮脏的手段,甚至因此和她最亲密的闺蜜恩断义绝,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横插一脚,活生生的抢了闺蜜的男友。
尽管她最初接触陈卫东仅仅是因为他的钱,但渐渐的她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人,习惯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习惯了他的每一个动作,习惯了每个不眠之夜都会情不自禁的去想他。
如果有一天,卫东知道了这一切,他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吗?他会不会毅然决然的离开自己?他会不会鄙夷摒弃自己?
不,不能,永远也不能让他知道这一切,永远不!
冯小丫一遍又一遍的在心底自我催眠:冯小丫,你是最爱他的,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爱他的表现,你没有错,你没有……
一想到这儿,冯小丫内心深处泛起的那一丝丝愧疚不安也瞬间消失殆尽,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爱他就要和他在一起。
冯小丫冷不丁的突然冒了一句:“卫东,我们结婚吧!”
咳咳!
陈卫东猝不及防顿时被呛着了,刚刚喝进嘴里的老鸭汤全喷了出来,脑袋里面嗡的一声,顿时变成一片空白。
结婚?
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声惊雷,炸得他七荤八素满天星。适时,疤子插了一句话:“就为这事儿,飞哥把自己名下的几套商品房和一幢别墅都买了,可还是远远不够啊,根本支持不住几天。”
罗安邦一皱眉:“阿飞,你前些年攒的钱呢?可别告诉我都让你小子给糟蹋干净了?”
刘胖子解释道:“邦哥,哪能呢。前段时间我在黔安工业区这边买了一块地投资新建厂房,把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儿都贴了上去,还从银行托关系搞了一笔两个亿的贷款,这每个月光利息就上百万。我现在正儿八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