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情了?”陈卫东也意识到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跟着起身:“我和你一起,多少还能帮上点忙。”
察尔钦迟疑了一下,道:“行,就这样,咱们走吧。”
两人刚要迈步离开的时候,桌子底下突然腾的一下冒出一个人影,紧跟着是拉动枪栓推弹上膛的声音,跟着便听见疤子嘟嘟囔囔的说道:“什么,什么情况?东,东哥,有,有情况?”
陈卫东哭笑不得,顺势一把将疤子按下坐在椅子上,道:“疤子,你和阿超好好在这儿休息,我和大胡子去办点事情。”
跟着,陈卫东继续道:“大胡子,见谅啊,我这两个小兄弟酒量不行酒胆却不小,这不还没坚持住半场就倒下了,你找两个人把他们扶下去休息,咱们俩去处理事情。”
察尔钦耸了耸肩,对身边的男人用俄罗斯语吩咐了一通,跟着带领陈卫东一道走出餐厅,向着一处地下室走去。
城堡的地下室和仓库挨在一块儿,并未在城堡的主题建筑中,必须得从城堡里面走出来,然后穿越一个长长的回廊才能到达地下室。
当察尔钦前脚刚踏出城堡大门的时候,远在三千米以外的罗安邦就已经用狙击枪的十字镜锁定其眉心,食指顺势搭在扳机上。
“倒计时三秒,准备行动!”
适时,耳麦中传来了大熊的声音,罗安邦也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狍子为何临时改变计划,原来他是把自己当成了诱饵深入敌营,从而替自己创造开枪的机会。
“三!”
“二!”
电光火石间,罗安邦的十字镜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陈卫东!
“停止行动,停止行动,停止行动!”
罗安邦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了这几句话,跟着将十字镜挪到大熊等人的身边,原本都已经伸进后腰掏枪的几人,在听到罗安邦的命令之后,俱是愣在了原地,掏枪的手也僵硬在半空中。
“停止行动,陈卫东在那边,陈卫东在城堡里面。”罗安邦重复着说道。
紧跟着,他再度将十字镜挪回城堡,定格在陈卫东的身上。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陈卫东也凭借着自觉将目光望向罗安邦狙击阵地所在的位子,尽管在暴雪之夜他什么也看不见,可多年养成的职业素养让他坚定不移的深信此时正有狙击手在埋伏在哪儿。
“怎么了?”察尔钦察觉到了陈卫东的异样,顿时也变得警惕起来,道:“是不是有什么情况?难道是狙击手?”
话音未落,察尔钦已经条件反射的藏进了就近的柱子后面,四周的保镖也变得警惕万分,纷纷掏出武器四下警戒。
“抓紧时间离开!”陈卫东深吸一口气,催促着道:“尽可能的贴着墙走,不要暴露自己。”
很快,在一大帮保镖的簇拥保护之下,察尔钦和陈卫东两人顺利的穿过了那一道长长的回廊来到地下室中。
一进门,便见着一个浑身被剥光的男人被赤条条的吊在半空中,零下三十多度的室内温度冻得他瑟瑟发抖,整个人都在打颤。
定睛一看,陈卫东一眼便认出来被吊在半空中的那人竟然是当初在黔中市被他放走的五虎将之首狍子。
“狍子?怎么会是你?”陈卫东惊呼道。
这个时候,半空中冷得一颤一颤的狍子显然也认出来了此人正是当初饶了他们一命的陈卫东,眼前一亮,难以置信的盯着他,道:“陈,陈卫东,怎么会是你?”
“怎么?你们认识?”察尔钦面带狐疑之色,刚才手下的人报告他这人可是保尔派过来刺杀他的杀手,怎么又会和陈卫东认识呢?
陈卫东点了点头,道:“以前在黔中市的时候打过交道。”
短暂的惊讶过后,陈卫东很快便趋于平静,他已经猜出了狍子的身份,如若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被察尔钦的吊在这个地方,照现在的架势这是要打算刑讯逼供的节奏啊。
虽然两人认识,但是还没有熟悉到那种能够让陈卫东不顾一切的相信他的地步,更何况现在还是在察尔钦的地头上,他也不好越俎代庖的发号施令。
“东哥,邦哥,邦哥,他,他也来了。”狍子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按照预期的话,察尔钦早应该在刚出门的时候就被罗安邦狙杀,然后大熊他们便会杀进来救自己。
但现在察尔钦还活得好好并未中弹,那就说明罗安邦肯定也发现了陈卫东的存在才没有开枪,事情或许会有新的转机。
“什么,你说邦哥也在?他人在哪儿呢?他不是被光头党的人囚禁了吗?”陈卫东也激动不已,忙不迭的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