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到这么一位女子的话,我肯定情愿为了她放弃一切。”
“嘿嘿,小语,你,你别哭了,哭成花猫就不美了。”罗安邦裂开满嘴鲜血的嘴唇,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竭力的想要睁大眼睛看看自己的未婚妻,却发现早已肿得不成人形的眼眶根本无法做出此等高难度的动作。
“阿邦,阿邦你没事吧?阿邦……”魏语原本以为他晕死过去了,现在在见着罗安邦苏醒过来之后,整个人挣扎得更加猛地,声泪俱下的哭诉着:“阿邦,都怪我,都怪我才把你害成现在这样了,呜呜……”
见状,保尔对着架住魏语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心领神会的松开了,魏语跟着扑到了罗安邦的怀中。
当她感受到后者那冰冷僵硬的身子时,顿时心疼得跟刀绞似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替罗安邦披上。
可等她的指尖触摸到罗安邦身上那新结疤的伤痕时,又是一阵狠狠的心疼,眼泪再度不争气的啪嗒啪嗒往下掉,一个劲儿的埋怨着自己:“都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才把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阿邦,我对不起你,我……”
魏语的后面半截话还未说出口,只感觉两片冰凉的嘴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盖上来,罗安邦毫不犹豫的吻住了她。
淤青血肿的眼角,流淌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到嘴里,有些咸,更多的却是无尽的苦涩。
终于,罗安邦主动抬起头,竭力的想要在魏语面前摆出一张笑脸来宽慰她,却因牵动了面部受伤的肌肉而疼得他龇牙咧嘴,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小语,答应我别哭了好吗?哭花了可真就成花脸猫了,就不漂亮了。”
魏语抬头看着鼻青脸肿满脸血污的罗安邦,拼命的使劲点头,但眼泪依旧如同断线的雨幕一般,哗啦啦淌个不停,一股前所未有的自责愧疚之感深深的涌上心头。
“小语,听话,把衣服穿上,别弄感冒了。”罗安邦温柔的说道。
这一次,魏语没有点头,而是倔强的摇了摇头,尽管她自己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了,但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忍心看着罗安邦受冻。
“听话,把衣服穿上。”罗安邦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继而宽慰着她道:“你放心,不用担心我,你忘了?我以前是特种兵,不怕冷的。”
魏语终于还是么能拗得过罗安邦,乖乖的把羽绒服从他身上拿下来重新穿上,泪光闪闪的捂着心口。
“罗安邦,现在你的未婚妻你也见着了,我保尔没有骗你吧?这段时间我可是都吩咐着手下的人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呼着她。”
适时,站在一旁的保尔一挥手,立马有两个彪形大汉冲上去将魏语从罗安邦身边拖过来控制起来,保尔也再度出现在他身边,美滋滋的吸了一口雪茄,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罗安邦,我现在没多少时间了,所以,我们俩当初的赌注到此结束。”
“现在,我需要你马上帮我去办这件事情。做完这件事情之后,我会给你们夫妻俩一笔钱,一笔足够支撑你们后半生幸福的钱,然后礼送你们俩处境,让你们远走高飞。”保尔咧嘴一笑,道:“而且,以前的所有恩怨,我们一笔勾销,永不追究。怎么样,这笔交易,我保尔没有亏待你吧?”
“我要是不答应呢?”罗安邦冷冷的回道。
“阿邦啊,你不要那么急着一口就回绝我的提议嘛。”保尔的瞳孔中闪烁着一抹血腥的阴冷,语气变得阴阳怪气,道:“现在,你和你的未婚妻都在我的手里。换句话说,前面23天我替你不遗余力的照顾你的未婚妻,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有君子协定,也是我保尔看中你是一员虎将,想要将你收归帐下,这才那么做。”
“但是,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迫不急待的要察尔钦那个杂种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这几个字,几乎是保尔咬着牙齿说出来的,整个变得越发的阴冷凶残:“所以,现在我需要你替我去完成这个任务。”
“当然了,我也不止一次承认过你是我迄今为止见到过最强的硬汉,没有之一,我知道我的一切手段在你面前都是摆设,想要以此逼你就范肯定是不可能的。”说道这儿,保尔顿了顿,道:“但是,请你不要忘记一点,你的未婚妻还在这儿,想必你也看到了她是多么多么的爱你,多么多么的在乎你,想必你也不愿意失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