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看着陈卫东:“你,你有种你就杀了我,你休想从我这儿得到半点关于罗安邦的消息,你们就等给他们两个收尸吧,哈哈哈。”
这个时候,藏在暗处的疤子和白超两人在确定了后面并无追兵之外,两人也押着吴老千走了出来。疤子一上来就是狠狠的一脚踩在吴敌的脑袋上,抬手举枪对准他,表情狰狞,声音冰冷道:“龟儿子个,你不要挑战老子的耐性,东哥脾气好菩萨心肠,你可别指望老子能放过你们父子。说,邦哥和嫂子到底被你关到什么地方了?要不然老子会让你余下的每一分钟都活得煎熬。”
“有种你就打死老子,打啊,你打死老子也休想知道半个字。”吴敌倒也硬气得很,尽管被疤子踩在脚下,口风却紧得很。
此刻,陈卫东将手枪收了起来,看着疤子道:“疤子,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阿超和我去检查一下车辆。”
说着,陈卫东也不管这边的吴敌,直接招呼着白超就上车去检查车辆了,只留下疤子和吴老千父子。
疤子也不含糊,举枪砰砰砰一阵乱射,将吴老千父子的手脚全部打残,跟着拖起死狗一样的两人走向了隐蔽的山坳处。
陈卫东和白超两人坐在猛禽皮卡车上吹着暖气,驾驶室上的白超望着不远处以粗暴凶残方式收拾吴老千父子的疤子后,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复杂,嘴唇一上一下的蠕动却愣是没说出半句话。
“是不是觉得疤子的处事方式有些太残忍了,让你不能接受?”陈卫东看穿了白超的心思,云淡风轻的说道。
白超深呼吸一口气,冲着陈卫东一脸苦笑,道:“东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拖大家后腿的,慢慢也就习惯了,不会总这样的。”
陈卫东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阿超,你能这样想我很欣慰,真的。这条路就是这样,面对比我们凶残暴力心狠手辣的敌人,我们只能比他们更加心狠手辣才不至于被他们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才有一线生机。”
白超点头如捣蒜,道:“东哥,从当初在黔中市我决定跟你们一起来后,我就已经把一切都看开了想通了,只不过这忽地让我一下子接受那么多东西,可能回花些时间。不过你放心,我知道我该怎么做,我们都没得选。”
两人正说着,疤子已经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关上门后说道:“东哥,已经撬出来了,光头党的总部对于中央大街268号,东哥和嫂子都被关在那儿。”
“嗯,我知道了。”陈卫东点了点头,转身对着白超说道:“阿超,出发吧,直接往中央大街开。”
白超点了点头,跟着一脚油门踩死,猛禽在雪夜中咆哮着驶向那一座陌生的城市,驶进一个未知的危险领域。
行驶中,疤子狠狠的砸了一口烟,道:“东哥,你还别说,这吴老千那儿子嘴挺硬的,多少年没遇到这种硬茬货色了,不过这厮也真挺有孝心,一见我要拿他爹开刀了,立马就怂了。”
陈卫东也抽着烟,道:“是人就总会有自己的缺点和顾及的东西,有些人爱财,有些人好色,也有很多人在乎自己的亲情,特别是吴敌这种单亲家庭长大的人,别看在外一副油盐不进的愣头青冲脾气,可在心底也会有自己在乎的人。”
开车的白超插了一句话,问道:“疤子哥,你把他们俩都杀了啊?”
疤子笑了笑,道:“我倒是想勒,不过东哥提前都给我打好招呼了,用刑可以但是不能取其性命,我就把他们的衣服扒光了,然后朝着边防军的位子开了几枪,估摸着咱们前脚走后面那边的人就能冲过去,至于能不能救活他们父子,那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人在做,天在看,吴家父子近些年作恶多端鱼肉乡里,这也算是他们应得的报应。”陈卫东淡淡道。
几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猛禽一路风驰电掣,车窗外很快就出现了一座灯火辉煌的城市,远远望去那带着浓郁欧洲宫廷式建筑风格的城区若隐若现,渐渐浮现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很快,这辆车身沾满了雪绒了猛禽皮卡驶进了城区,大雪之夜的赤塔市区格外的冷清寂静,除去道路上偶尔飞驰而过的汽车之外,昏黄的路灯下连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这个时候,猛禽正常行驶,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从猛禽边上疾驰而过超车而去,刚好边上的道路上有一个大坑,路虎这一咆哮,瞬间飞溅了猛禽一身泥水,连挡风玻璃上都全部是泥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