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什么租车公司的电话?”
“留着呢,我这就怕来的时候抓瞎,上次就多了个心眼,把老板的电话留下了。”说着,疤子拿出自己的手机翻阅到号码之后递到陈卫东的面前,道:“东哥,这就是上次那个租赁公司老板的电话。”
“这个就不用给我了,明天一早你联系一下这个老板,让他给我们准备一辆越野车,最好是牧马人猛士一类的,要是不好找弄一辆汉兰达或者是途锐也将就着凑合。然后把飞机降落的时间告知他们,让他们过来接机,钱的问题让他不要担心,我给他双倍的价钱。”陈卫东吩咐道。
“东哥,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负责落实这个事情。”疤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继续道:“东哥,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
“暂时没有了,其他的事情等我想想,随时保持联系就好。”陈卫东想了想,继续道:“白超,今天晚上你辛苦一些,用手机下载一个漠河和赤塔的详细地图,然后给我好好研究研究路线,我需要你把所有路线都记在脑子里面,有难度吗?”
“东哥,我尽力。”白超咬着嘴唇回道。
“行,你就多辛苦辛苦了。”陈卫东伸手拍了拍白超的肩膀,轻声的勉励着他。
这边,疤子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紧跟着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道:“瞧我这糊涂记性,对了,东哥,我这儿有一份上次绘制的草图和一份我从当地买来的详细地图,希望可以帮到阿超。”
说着,疤子从他随身的挎包里面拿出一个笔记本和两份有些许折痕的地图递给白超,道:“阿超,这里面有些路线我用红笔标注过,你下载好地图后结合到一块看,这样效果可能会好很多。”
白超接过地图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嗯,那今天晚上就先这样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都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十点钟在我房间碰面。”
这一夜,陈卫东辗转难眠,脑海中反复梳理着罗安邦被绑这件事情的各个细节,凭借着自身多年的职业雇佣兵生涯以及他对罗安邦的了解,本能推断出这件事情或许另有蹊跷,绝非疤子口中阐述的那般简单。
至于蹊跷到底在什么地方,或许得找到邦嫂魏语的赌棍父亲才能解开谜底。
翌日,上午十点。
白超和疤子准时出现在陈卫东的房间里面,两人都换上了厚厚的保暖内衣和加绒羽绒服,疤子看上去精神抖擞斗志昂扬,白超则顶着个熊猫眼,时不时的还打着哈欠,一眼就能看出来昨天晚上肯定没怎么休息。
“白超,昨晚一夜没睡?”陈卫东一边整理行李装备一边问道。
白超裂开嘴角牵强一笑,道:“天亮的时候眯了一小伙会儿,对了,东哥,疤子哥昨天晚上给我的这两份地图以及我自己从网上下载的地图在我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只是这两份地图上标注的大多是城市主干道,相对来说一些街巷并未作特殊的标注,可能会有一些偏差。”
闻言,陈卫东走到白超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阿超,好样的,辛苦你了,待会儿在候机厅和飞机上的时候好好休息休息,至于那些城市中比较生僻的街巷到时候在随机应变吧,只要在大方向上能把握住就成了。”
白超没有说话,而是对着陈卫东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边,疤子也说道:“东哥,昨天你让我联系的那个租赁公司的老板我已经联系过了,的确没有找到猛士和牧马人,他给我们弄了一辆七成新的大众途锐,接机时间也和他落实了,咱们一下飞机就能找到他。”
“嗯,辛苦了。”陈卫东点了点头,道:“好了,现在把东西都拎上准备出发去机场,然后在那边随便吃点东西。”
很快,一行人办理完退房手续后酒店的前台也帮他们联系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直奔机场。
抵达机场后,几人随便找了一家餐厅将就着吃了一碗面填肚子,一边吃还不忘一边调侃一番,这机场餐厅就俩感觉,第一贼贵,第二贼难吃。
中午一点十五分,由哈尔滨飞往漠河的航班准点起飞,陈卫东一行依旧乘坐的头等舱,疤子和白超两人也失去了第一次坐头等舱时的新鲜感,飞机刚开始滑行的时候就眯着眼睛找周公神游太虚去了。
下午三点半,飞机降落,一行人拎着三个大密码箱刚走出候机厅便看见了一个举着牌子的小伙子微笑着走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