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余,更多的却是对绑匪的臆想,纷纷揣摩着到底该是何方悍匪才能有如此强悍的势力,竟然连邦哥都敢绑架。
“飞哥,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那个狗日的不开眼的竟然敢和邦哥过不去,活腻歪了他。”曹小川怒不可遏的追问道。
“是啊,飞哥,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白超也忍不住追问道。
说话间,正当刘胖子准备开口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几人的时候,董事长办公室的门直接被人粗暴的推开了,面色阴沉的陈卫东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唯唯诺诺的女秘书,一脸委屈的对着刘胖子说道:“刘总,我,我……”
“你出去吧,把门关上,从现在起,谁来我也不见,听见没?”刘胖子很大度的挥了挥手,继而起身道:“大东子你过来了。”
“陈叔。”狗娃也站起来毕恭毕敬的叫人。
“东哥来了。”
“东哥。”
余下的几人也不约而同的转过身和陈卫东打招呼。
陈卫东冲着众人一一点头示意,又伸手呼啦了一下狗娃的脑袋,急切的问道:“飞哥,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刘胖子点了点头,道:“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疤子你把你得到的消息和大家说说,说得详细一些。”
疤子领命后,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带着狗娃先干到了哈尔滨,然后转机去漠河,根据邦哥给我们留下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
接来下在疤子的叙述中,几人也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个大概。
当初,罗安邦将汽修厂盘给陈卫东,将狗娃也托付给陈卫东之后直接返回了他漠河的老家,主要的原因就是老家年迈的父母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罗安邦成家立业生儿育女,并在家乡给他物色了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挺优秀的女孩子。
罗安邦又是一个大孝子,加之几年前的一些事情让他没能在父母身边尽孝,思来想去之后决定暂时放下自己的一切回家圆父母的一个心愿。
原本,按道理说着结婚应该是喜庆之事,他本来的打算也是婚后将父母媳妇儿一并接到黔中市一起生活。
然而,事情的转折便发生在他大婚之日的前几天,他媳妇的父亲是个烂赌鬼,在离漠河不远的俄罗斯赤塔市赌钱被人坑了,欠下一******的赌债,最终被人家追到了家里。
接下来,依旧无力偿还巨额赌债的老赌棍竟然用女儿作为抵押物让对方带走了。
后来,邦哥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单枪匹马的杀到赤塔市找到了未婚妻准备带她离开,结果却被对方堵住软禁起来了。
本来那老赌棍只欠赌场200万人民币的赌债,因为邦哥去的时候动手将堵场七八个看场子的打成了残废,人家这才放话要500万人民币的赎金,少一个子都不行,期限一个月,现在已经过去了23天。
听到这儿的时候,陈卫东没来由的感叹了一句:“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想到邦哥也未能免俗啊!”
这句话,可算是一针见血的戳了众人的心声,俱是点头称是,纷纷在感叹着没想到当初在黔中市那个看似沉默寡言的邦哥,竟然内心深处还潜藏着一颗闷骚的心啊。为爱千里走单骑,估摸着经历了这么一出之后,邦嫂铁定妥妥的得被邦哥的一腔痴情感动,拜倒在邦哥的牛仔裤之下只是时间问题。
“谁说又不是这样的啊。”刘胖子也点了点头附和着陈卫东,继续道:“其实吧,邦哥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一个大老爷们儿带着狗娃生活了那么些年,也该是找个女人的时候了。”
短暂的感概之后,陈卫东迅速的分析着,道:“疤子,你继续说说关于赤塔那边那个地下赌场的事情,我们好针对性的做出应对。”
疤子点了点头,继续道:“当初,从邦哥的父母口中得知这个事情后,我一刻也没停留的直接就找了个当地的蛇头送我去赤塔那边打探情况,具体的一些细节是这样的……”
疤子继续将他在俄罗斯赤塔那边得到的消息尽可能一字不差的叙述给几人听,随着他不断的讲述,整个事件的真相也慢慢的浮出水面。
赤塔市那个武力禁锢罗安邦及其未婚妻魏语组织叫光头党,是盘踞在赤塔市的一个本土帮会,不光涉及赌场,另外还有贩毒,军火和组织卖淫也都有涉猎,反正只要是捞钱的东西他们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