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在处理这个事情,不能把交通局的人往死里面得罪。要不然以后等新出租车公司成立运营以后,人家交通局这边三天两头的来找茬,那还做个屁的生意啊。
况且,他现在多多少少也是有些身份和地位的人了,好歹人家头上也顶着国徽呀,虽然是个见不得光的卧底。而且,省厅的李鹤龄还欠他一个人情,在这种情况之下扯虎皮拉大旗一回,想必老李同志也是能理解的嘛。
说干就干,陈卫东当即拿出电话拨打了李鹤龄的私人号码,电话很快接通了,传来一个略带疲倦的声音:“喂,小陈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
“李厅,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打电话给你是来寻求帮助的。”陈卫东回道。
“哦?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上次极乐岛的事情你小子都敢单刀闯龙潭,这次该不会比那更严重吧?”电话那端,李鹤龄突然来了兴趣,道:“说说吧,到底到遇到事儿了啊,我老李给你琢磨琢磨。”
言语中,不难听出李鹤龄很随和,就像邻家大伯一样。
经历了极乐岛和亚能峰会两件大事之后,李鹤龄和陈卫东之间已经变得熟络起来,说话也挺随意的。更何况,两人的这层关系中还粘上了李芮,现在李鹤龄看陈卫东,怎么都像是岳父在看准女婿一样。这准女婿有求,做岳父的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肯定会是鼎力支持了。
陈卫东也不矫情,言简意赅的将发生在交通局和房管局的事情告诉了李鹤龄,并且向他保证了自己手中的一切手续均属合法有效,主要就是有当权者从中作梗故意为难他,还望李鹤龄帮忙支支招。
“交通局,房管局。”李鹤龄略微迟疑了一下,道:“咦,这交通局的局长不是老朱吗?你等着,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这老朱不是在瞎扯淡吗?等着我啊。”
陈卫东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李鹤龄直接掐掉了电话,禁不住让他摇了摇头,暗道这老李父女都一个德性,雷厉风行。
五分钟后,李鹤龄的电话打了过来,开口便说:“小陈啊,搞定了,刚才我劈头盖脸的把老朱骂得狗血淋头,你已经给我保证过了,这事儿只要你那边手续证件齐全合法的话,他亲自替你过问这个事情。”
陈卫东眉毛一挑,心道这李鹤龄办事效率果真是高,这才两三分钟的时间,便将集团公司两三个月都没能谈下来的事情搞定了。
另外,也让他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个奇葩的社会体制,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认识李鹤龄的话,估计这事儿还不得被拖到猴年马月才能办下来。
“李厅,简直是太感谢你了,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咱这必须得抽个时间好好的感谢你才行。”陈卫东回道。
李鹤龄道:“感谢我就免了吧,这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不值一提。”
陈卫东道:“李厅,这可不行,必须得感谢。这虽然对于你来说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但对于我们来说却是真帮了天大的忙啊,必须得好好感谢你。你放心,真就是单纯的感谢,绝对不和其他东西挂钩。”
李鹤龄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什么,继续开口道:“小陈,你真有这份心,想要感谢我?”
陈卫东不假思索道:“必须必是。”
李鹤龄沉默了一下,长吁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小陈,这样吧,你要是真有心感谢我的话,你就抽时间多去医院陪陪李芮那孩子,她挺不容易的。”
闻言,陈卫东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并没有一口回绝李鹤龄,爽快的应承下来:“好的,我会去陪她的。”
两人又继续相互寒暄了几句,李鹤龄表示房管局那边他是真没办法了,让陈卫东自己过去看看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如果当真都办不下来的话,那他也只有厚着老脸托人帮忙了。陈卫东当然不能让李鹤龄这么做呀,当即告诉李鹤龄说这个事情他自己来想办法,还让李鹤龄千万不要因为他的事情而违背了自己的准则和底线。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交通局的朱局长亲自下楼来迎接陈卫东,热情得不得了,一上来就解释说什么都死下面人在胡搞,他根本不知情云云的,并且向陈卫东保证立马就把这个事情给他落实喽。
对于朱局长的解释陈卫东一笑而过,不置可否。
最终,在朱局长的亲自督促之下,新出租车公司的相关营运手续很快就落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