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得起的人,只得把可怜兮兮的求助目光投向陈卫东。
陈卫东顿时来了兴趣,难怪刚才看着那车牌挺熟悉的,没想到竟是是李琪民那鳖孙子的,猛的又让他想起了上次这厮居然胆敢在市委机关幼儿园门口捧花示爱孙小小的那件事,顿时就让他气不打一出来,这可是你小子送上门来的哟,可别怪老子下狠手!
陈卫东径直跳下车来,习惯性的左右扭动脖子,一双铁拳捏得咔嚓作响,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幅度,不急不慢的向法拉利走去。
“东,东哥,你,你这是?”肉瘤男顿时抓瞎了,当即追了上去,搭耸着一张苦瓜脸。
“放心吧,这事儿和你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私人恩怨。”陈卫东轻轻拍了拍肉瘤男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很快,陈卫东径直走到法拉利的驾驶室门边,嘴里还斜叼着半根烟,抬腿猛的踹了几脚,顿时警报声大作。隐约间,依稀能看见法拉利的车门处被踹凹进去了一大块。
果然,法拉利驾驶室上的人正是在黔中市横行霸道惯了的大纨绔李琪民,除去在圈子内少数几个人的面前他不难造次之外,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他可没少扯虎皮拉大旗,仗着自己有个公安厅厅长的老爹,欺男霸女鱼肉百姓的坏事可没少干。
一直以来,别人在见到他的车牌号之后,大多都忍气吞声退避三舍让开道来,从来不曾出现刚才这种二话不说直接踹车门的行为,这可瞬间刺激了李大少心中潜藏的优越感和不容践踏的尊严,加之副驾驶室上那一位花枝招展衣着暴露的妖艳女人的撺掇:“哎呀呀,李大少,你看,你看那乡巴佬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你嘢,还,还敢踹车门,他……”
“呸!”李琪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大手一挥,异常豪气的吼道:“丽莎,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看看李大少我怎么收拾这个不开眼的乡巴佬。”
说着,李琪民一把推开车门,跳下车的瞬间,连看都没仔细看来人一眼,抬手反手就是一耳光直接向陈卫东的脸上招呼过去,嘴里还叫骂着污秽的言语:“乡巴佬,开辆破吉普得瑟什么!啊!”
污秽的脏话还没来得及吐干净,空旷的停车场上顿时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啊!”
李琪民这种末流货色,在陈卫东的眼睛里根本就不够看,在他抬手扇耳光的时候,陈卫东的右手早已快如闪电的钳住了他的手腕,紧跟着稍稍用力一翻转,顿时疼得李琪民龇牙咧嘴惨叫连连,一个劲儿的只顾着顺着陈卫东发力的方向弯身,试图减轻关节扭动的疼痛感。
“你,你,放开,放开我,乡巴佬,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爸是省厅……”
李琪民一边挣扎一边自报家门,妄图用他老子的头衔来令对方有所忌惮。本来这屡试不爽的一招,今儿个对这人却根本不管用,压根就没等他说完,抬腿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腋下,当即把他踹飞了三米远,躺在地上哼哼唧唧惨叫呻吟。
“李少,李少你没事吧?”副驾驶室上的妖媚女人,被陈卫东这一系列的粗暴手段吓得不轻,哭哭啼啼的跑到李琪民的身边蹲下将他扶了起来。
“咳咳咳!”
李琪民起身后一阵咳嗽,吐出来的唾沫中竟然夹杂着血丝,显然是被刚才那狠狠的一脚踹出内伤了,吸口气都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估摸着是肋骨被踢断了。
陈卫东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灰,顺势将斜叼在嘴角的半只烟拿下来夹杂拇指和中指间,紧跟着狠狠一弹,烟头顿时在夜幕中划过一道残影,以肉瘤男为首的一帮苏荷夜总会的泊车员和保安,顿时被陈卫东的一系列潇洒骚包拉风的动作给惊呆了,情不自禁的赞叹着帅,真帅,简直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