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厅的一行李罡的心腹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声音就跟羊拉屎似的拖沓冗长。
这边,刚刚伸手攥住刘铭手枪的李鹤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变给吓呆了,大脑有好几秒的时间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直到李罡方才那一番阴阳怪气的语调响起才把他的思绪重新拉回现实世界。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要干什么?”李鹤龄怒气冲冲的呵斥着周围持枪瞄准李罡等人的刑警队队员,挨个点名吼道:“大周,二拿,小钱,瘦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马上给我把枪放下,狗日的些脑袋都被门夹了啊?”
与此同时,那三辆车身盖着迷彩伪装网,车牌也被迷彩车套盖住的越野车自西郊大山深处的溶洞中驶出之后朝着目的地喜来登大酒店疾驰而来。
一路上堪称是过五关斩六将,自进入黔中市的国道路口直至黔中市区的各大路口已经接受了整整七次武装检查,不过每一次都是打头那辆车上的人探出半个脑袋拿出一张盖着公安部大印的通行证畅行而过。
此刻,车队行进至喜来登酒店门口之时,再一次被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和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巡特警礼貌的拦了下来。
“您好,请出示证件。”一个带着凯芙拉头盔的特警战士迎了上来,冲着驾驶室上的人敬了一个礼。
很快,越野车的车窗玻璃摇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涂抹了浓浓迷彩油的面孔,副驾驶室上坐着一个身穿沙漠色迷彩服全副武装的战士,负责执勤检查的特警只撇了一眼便没敢探头继续往里看,对于车内人的身份他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驾驶员没有说话,面部表情僵硬而冰冷,伸手递过一张戳了公安部大印的通行证给检查的特警战士。
“首长好!”
特警战士当即抬头挺胸立正敬礼,然后恭敬的将通行证递还给车内的人,道:“首长请通过。”
话音刚落,越野车已经开动了,直接越过障碍物径直向停车场驶去,后面的两辆车紧随其后也驶进了停车场。
“啧啧啧,总参警卫连就是不一般呐,真帅!”小战士望着冒起滚滚尘烟的越野车车屁股,眼神中闪烁着崇拜向往的目光。
“什么?刚才那些人是总参的?”
“要不然你以为呢!”
“乖乖,我说呢,难怪这么酷!”
喜来登酒店大堂内,省厅一把手李罡和市局掌舵者李鹤龄的对峙依旧在持续,李罡的私人秘书小张已经通过电话联系了纪委的相关负责人,同时也通过电波把现场的情况传输给黔中省武警总队的值班室,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做出反应,整装待发的援军已经出发。
“李厅,纪委的同志已经联系过了,他们马上过来。另外,武警总队基地高层已经启动应急预案,支援部队已经登机,预计十五分钟以后到达。”秘书小张挂掉电话后刻意的大声冲着李罡汇报工作,还时不时的透过眼角的余光不屑的瞥向周围的刑警,瞧着就是一副天生欠揍的表情。
反观另外一方,刑警队众多警员在听到张秘书的汇报之后依旧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强硬态度,没有哪一个人的脸上露出过丝毫的退缩怯懦之色,反而是握紧手枪的双手攥得更加紧了。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他娘的反了天了不是?连老子的话也不听了是不是?翅膀都长硬了的些是不是?”李鹤龄已经怒不可遏了,指着众人的手都在不断的颤抖着,他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些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刑警此刻心中的想法,尽管这样的举动令他感动不已,但他的初衷却不想那么多的人因为自己和李罡的私人恩怨而被卷入其中。
“李局,您抓紧时间走吧,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刑警队的大周是个三十出头的憨厚男子,当他听到纪委和武警总队的人还有十几分钟就要赶到这儿的时候,顿时心头一紧,失声力竭的劝导起李鹤龄来,要不然等到武警和纪委的人来了之后可就是真的走不了了。
“是啊,老领导,您走吧,我们在这儿给您挡着,等到什么时候黔中市警界的天明朗了,这些吸附在人民公仆内部的蛀虫都被清扫了在回来!”刘铭也忍不住劝导着李鹤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