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联系,更是开门见山的点明了要和自己联合行动,禁不住让熊大慎重的考虑着李鹤龄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对,联合行动,我们市局和你们反恐处的联合行动。”电话那边的李鹤龄铿锵有力的回道,深邃的瞳孔中有一抹狡黠一纵即逝掩饰极佳。
“这事儿我们吴局长知道吗?”熊大思前想后一番,还是决定多一句嘴。
“不知道,这是我和你的单线联系。”李鹤龄直截了当的回应着,继续道:“熊组长,实不相瞒,这次联合行动是我李鹤龄越过国安局的上级和你单线联系的,原因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大家都心知肚明,谁都不是傻子,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闻言,熊大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僵硬起来,脑海中反复盘旋着李鹤龄刚才的那一番话,心里异常纠结,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同意两个字又被他活生生的咽回肚子里面去。
这个时候,电梯已经下到一层,熊大和阿灿两人刚刚迈步走出电梯挂在耳朵上的耳麦里面突然传来了内部电讯,竟然是吴建军的声音:“熊杰,你小子在干嘛啊,现在都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小时,你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传回总部,难道你想滚回家卖红薯啊?还是想因为你一个人的失误让我们大家都跟着你一起卷铺盖滚蛋?”
熊大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嘴角微微抽搐着,一旁的阿灿看不下去了,本来就是初出茅庐的小牛犊,哪里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这种窝囊气,当即怒道:“吴局长,您老人家站着说话也不怕闪着腰了啊,有本事你来啊,就知道瞎指挥瞎咋呼让下属替你背黑锅当替罪羊,要滚回家卖红薯也是你这种光知道动嘴不知道动手的领导!”
阿灿一气之下把憋在心头的火气一股脑门儿的统统发泄出来了,殊不知此刻国安局反恐处的指挥室中还有数十个工作人员在,他的一通丝毫不顾及领导面子的牢骚顿时通过电波响彻在指挥室的大厅中央,字字珠玑直指人心。
一时间,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抬起脑袋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正站在投影仪前指点江山的吴建军。
吴局长的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一张老脸被气成猪肝色,站在他身边的秘书眼疾手快当即冲着众人呵斥了一句:“你们都干什么呢,还不抓紧手头的工作,难道你们想眼睁睁的看着犯罪分子逃出黔中市?还是想马上卷铺盖滚蛋啊?都给我工作去!”
“那谁?王灿是吧?你现在被停职了,放下手上的一切工作,马上回总部报道听候处理。”秘书继续代替吴建军发号施令,当即给胆敢挑战领导权威的王灿一个狠狠的下马威,又重新向熊大下达命令:“熊杰,限你半个小时内传输回最新资料,务必确定犯罪分子的身份的行踪,喂,喂喂,喂喂喂……”
那端传来一阵忙音,整个指挥办公室只剩下嗡嗡嗡的电流声,秘书当即大声吼道:“这是怎么回事?”
“报,报告,通讯设备被切断了。”一个接线员战战兢兢的回道。
“什么?切断了?他熊杰王灿两人还反了天了他!”秘书怒吼道:“马上给我接现场,把这两个无组织无纪律的蛀虫给抓回来……”
这边,地下停车场上的熊大和王灿已经不约而同的将身上的通讯设备扯下来狠狠的摔在地上,熊大没有犹豫,直接通过手机回复了李鹤龄:“李局,我同意,联合行动!”
挂掉电话后,熊大和阿灿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苦笑出声来,继而一左一右跳上那辆银灰色的哈弗H6。
“熊大,你怨我吗?”阿灿坐在副驾驶室上一本正经的问道。
“怨,肯定怨,必须怨。”熊大脱口而出道:“我在国安局熬了5年,辛辛苦苦忍辱负重的熬了五年,没了,彻彻底底的没了。”
“熊大,对不起。”阿灿像个犯错的小孩低着脑袋诚恳的道歉。
“阿灿,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你还记得你跟着我的第一天我和你说过的话吗?”熊大扶着阿灿的肩膀一脸严肃的问道。
“记得!”阿灿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一字一句坚定的回道:“熊大,你说过,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背靠背同生死共患难的拍档,最佳拍档。”
“最佳拍档!”熊大边说边伸出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