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先早就算准了这两个女人无论他怎么劝也都会跟着下来,索性也没有去阻拦他们。
“东哥,那你?”雷远似乎明白了什么,当即不干了,一把拉过陈卫东的手臂,迈开步伐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一脸倔强的说道:“东哥,我和你一起!”
陈卫东突然觉得心头一颤,雷远能主动说出这句话着实让他很感动,只见他拍了拍雷远的肩膀,笑道:“雷远,我给你的任务就是死守楼梯口保护两个女人的安全。”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送死。”雷远直接拒绝了陈卫东的好意。
“服从命令!”陈卫东不由分说的一把将雷远推进楼梯口里面去,一个人大马金刀的横在一百多号地痞的面前,照例用火柴擦着火点烟,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似有似无的掠过一丝轻蔑。
雷远被推进楼梯口后,手中却是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只一秒钟他便感受到了手中的那家是把手枪,旋即明白了陈卫东的意思,也没有在坚持想要和他并肩作战,而是低声的交代着余下的小伙子们无论如何也要守住楼梯口,坚决不能让身后的两个女人受到丝毫伤害。
这个时候,对面的人群中发生一阵骚动,所有地痞不约而同的闪开一条道来,一个穿着白西装白皮鞋还挂着副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子缓缓走了过来,所经之处的地痞们都毕恭毕敬的低头喊了声:“白爷好!”
“你就是陈卫东?”白战天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陈卫东,带着玩味的语气继续道:“听说你很能打?”
“呵,能不能打不好说,单手收拾你这种三级残废八个都有富余的。”陈卫东冷笑着回应道。
白战天一听到三级残废这几个字脸色瞬间就变得阴沉下来,他个子不高一米六冒头的样子,身子显得也比较单薄,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自己没能长得高大一些,虽然也常常在圈子里面自嘲自己只是个富帅,但却是不容许外人对他的身高蔑视指点半分,特别是三级残废这种赤裸裸的侮辱。
“哼,你他妈那么能打是不是?老子就让老子的兄弟们和你耍耍,不把你狗日的剁成肉酱当真还以为自己是斯巴达克啊!”白战天的眼睛里面都像要喷出火来一般,振臂一呼:“都他妈给老子往死里面砍,留下里面那两个娘们儿就行了。”
等到命令后的地痞们当即呈扇形包围上来,白战天走在人群最前面,甩手掏出一支单管猎枪对准陈卫东冷冷道:“你他妈在能打,你他妈不是斯巴达克啊,牛逼得很勒,你能牛逼得过子弹?你动一下试试,看看老子敢不敢把你的脑袋打成烂西瓜。”
砰!
几乎就在白战天举起单管猎枪瞄准陈卫东的瞬间,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白战天手中的单管猎枪直接被打飞了,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生疼,而射出的子弹射中白战天手中的猎枪后化作流弹击中边上一个拿关刀的大汉,后者当即应声而倒。
楼梯口的雷远一脸平静的举着手枪,枪管处还冒着一缕青烟,只见他故意压低声音却又让众人刚好听见,缓缓开口道:“妈的,不行了,好久没练有点生疏了,草!”
一声枪响过后,现场突然变得死一般安静,原本那一百多号手持大刀钝斧的地痞流氓纷纷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白战天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愣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珠凸起喉结处一上一下的颤动着,豆粒大小的汗珠子顺着脸颊一滴一滴的滑落,那只原本拿着猎枪瞄准陈卫东的手依然保持着平举射击的姿势,两条腿跟筛糠似的不停颤抖。
事到如今,陈卫东也不藏着掖着了,转身冲着雷远投过去赞许的目光,伸手竖起大拇指,跟着只见他干咳一声,懒洋洋的从兜里面摸出手机按下重播键:“狗日的快给老子滚出来,想看着老子被一百多号人剁成鱼子酱啊!”
凌晨三点的高速路服务区万籁俱寂,黑夜像是张开了一张巨大的网,将大地万物都笼罩在这张看得见却摸不着的漆黑大网之中。
陈卫东挂掉电话后,只见漆黑一片的高速路上瞬间亮起四道刺眼的光柱,经过改装的前大灯射出的光比寻常车辆的车灯足足亮了五倍,晃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来,条件反射的伸手捂住眼睛。
然后是改装过的发动机传来的轰鸣声,两辆陕汽重卡车发出阵阵振聋发聩的咆哮声并排着打头,鸣着刺耳的喇叭从外面全速冲过来,噶的一声巨响横在服务区空旷的场地上,然后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只见重卡的拖斗上一台台的重型挖掘机咆哮着冲了下来,履带碾压在水泥地面的瞬间,让人感觉大地都在颤抖。
最后,从两辆陕汽重卡上面足足冲下来八台重型挖掘机,以摧枯拉朽之势瞬间将一百来号拎着刀斧钝器的地痞流氓给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染着一头金黄色毛发的小年轻从挖掘机的驾驶室上面爬出来站在顶棚上,穿着见黑色的齐膝的大风衣,嘴里还叼着半截烟头,举手投足间肆意张扬着与生俱来的嚣张跋扈,趾高气昂不可一世。
“东哥,怎么样,兄弟们来得及时吧?”曹小川叼着烟嬉皮笑脸的冲着包围圈最中央的陈卫东一脸得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