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搂住陈卫东的手却是发现有一丝滑不留手的,好像是还沾着沐浴露,等她睁开眼睛一看,差点没被吓尖叫出来,怀抱着她的陈卫东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就这么赤条条的冲出来解决掉了四个不速之客,然后还这么赤条条的搂着她在怀里。
孙小小只觉得一股气血涌上脸颊,瞬间绯红一片弱弱的提醒道:“东东,你的衣服呢?”
闻言,陈卫东一头黑线瞬间大囧,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孙小小的安危来着,竟然光着屁股就从卫生间里面冲出来了,这人家都是脱掉上衣甩开膀子干架,自己倒好,这是赤条条上阵杀敌的节奏呐!
纵然是在腹黑者也经不住如此折腾,更何况陈卫东自诩还没有修炼到那不拘时间小节的层次,一张老脸唰一下红得跟猴子屁股有得一拼,这才落荒而逃直奔卫生间而去。
望着陈卫东匀称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孙小小靠在角落上没来由的咯咯发笑,可当她定睛一看自家男人后背上那一道道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伤疤时,却是没来由伸手捂住嘴巴,一阵心疼,很疼!
短暂的悲春伤秋之后,她这才鼓起勇气四下打量着这突然冲进房间里面的不速之客,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此刻正瘫软在床头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男人竟然是自家亲舅舅。
“啊!”
孙小小在看清那西装革履的男人面容的瞬间,情理之中的失声尖叫起来,整个人被吓得猛的往后退了一大步,一手还捂着自己的胸口,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是没有料到这叨扰了他们春宵一刻的不速之客竟然会是自家舅舅,他是如何追踪过来又如何轻而易举的带着几个陌生的男人打开房间门锁等一系列的问题扑面而来,让本来就不爱思考的孙小小直接抓瞎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卫东这才刚刚从卫生间里面讨好长裤,赤裸着上身抓起衬衣就冲了出来,见到四个如同死狗般瘫软在地的人并无攻击性后,这才松开一口气,生怕被谁劫持了孙小小的话这个问题就比较麻烦了。
“东东,这人,这人是我舅舅。”孙小小指着瘫软在床上那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弱弱道。
咳咳!
陈卫东当即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掩饰不住的惊诧:“小小,你没开玩笑吧,这人当真是你舅舅?”
“嗯,真的是我舅舅,我家就这一个舅舅我还会认错么?”孙小小肯定的回道。
这一下,烫手的山芋又给丢到了陈卫东的手里,这尼玛都是闹的些什么事情啊?大水冲了龙王庙肯定是算不上的了,这自己不就是带着个妞儿出来开个房睡个觉么,还能让人家舅舅如此兴师动众的上门抓奸?
咳,貌似不应该叫抓奸,应该叫棒打鸳鸯才对。
可自己这连摸摸小手亲个嘴啥的都还没开始,就这么气冲冲的杀进一帮子人来,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用电棍来招呼着自己,即便是打官司也能判个正当防卫吧?
不过,这始终是把人家舅舅给狠狠的刺啦了一下子,瞧着现在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的样子,肯定被电得不轻,这还未过门的侄女婿第一次见舅姥爷就闹出这样的乌龙来,估计以后这舅侄俩的关系在怎么也融洽不起来了吧?
“你舅舅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啊?”陈卫东不解的问道。
“我也不清楚啊。”孙小小早已完全抓瞎,只得胡乱的猜测着:“估计是我离家出走的事情败露了,他们这通过官方的手段才能找到这儿来的,要不然完全没理由我舅舅能在这个时间点里面出现在这儿,而且还是有备而来。”
说着,孙小小冲着被陈卫东扔到地上的电棍努努嘴,跟着猛的一拍脑门,大吼道:“糟了,既然舅舅都已经找到这儿了,那说明我爸妈离这个地方也不远了,东东,我们快走吧,这要是让我爸妈现场抓住我竟然在外面开房的话,肯定会被气死的。”
陈卫东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这种被人棒打鸳鸯的事情他还是头一遭遇上,脑海里面也跟一团浆糊似的,这要是让他打架杀人敲竹杠,可能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可让他应付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却无疑是个雏儿啊,毫无经验可循迹。
“东东,走了啊,快点!”孙小小一把抓住陈卫东就往酒店外面跑,临走前还不忘把门给带上,后者这一直处于被动的位子亦步亦趋的跟着跑。
紧跟着,中天凯悦酒店的大堂里面出现了比较欢乐的一幕,只见一个穿着布制碎花长裙的妙龄少女拉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帅气青年夺命狂奔,引得无数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