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染着一头红发的高挑女子,在见到停在她们身边的宾利车后顿时两眼放精光,一把捧着杨子烁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左边的那个穿吊带超短裙的短发女子显然也被眼前这辆还有专职司机的宾利车给震住了。
杨子烁很享受这种被人捧起来高高在上的感觉,直接将两个女人一块儿推进了后座上。
驾驶室上的司机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上的大少爷糜烂的私生活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便将车缓缓启动,径直向着那家五星级酒店驶去。
宾利刚刚使出停车场上大道上,那早已蹲点恭候多时的牧马人便悄然跟了上去,一前一后消失在滚滚车流中。
“妈的,想不到杨山豹枭雄一世,却生出了个坑爹的脓包儿子,成天除了扯着他老爹的大旗混吃混喝外,真他妈一无是处。”陈卫东冷笑着说道,他已经透过望远镜将对街面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低声道:“邦哥,咱们也可以开拔了。”
闻言,罗安邦没有说话,原本就没有熄火的吉普很快便在他的操控之下紧随牧马人之后,保持着一个不急不慢的车速,跟踪技巧很好。
“东哥,你说他们蹲守杨山豹家的那个败家子儿干嘛?”二鬼在后座上也将对面的情况看清楚个大概,心里很是疑惑,陈卫东他们在南郊路上被追杀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按理来说现在那股悍匪的主要目标应该是陈卫东和罗安邦才对呀,怎么会费那么大的劲儿去蹲守一个脓包二世祖。
“十有八九是他们和杨山豹之间的协议被撕毁了。”陈卫东笑了笑,分析道:“我们和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发生在南郊路口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杨山豹和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由于上次他们在南郊路上的失利,杨山豹已经不愿意在继续下去,而他们又迫切的需要杨山豹手上的东西,这才会来以杨子烁那坑爹的玩意要挟他老爹。”
闻言,二鬼和罗安邦都没有说话,而是在眯着眼睛思考着什么,倒是后座上的曹小川在听到杨子烁被那股悍匪跟踪后,高兴得差点没蹦跶起来。
“哈哈,这就是人贱自有天收,杨子烁那狗杂碎,以前仗着他老爹在东山一带的势力,搞那什么飙车党,招摇得很,现在好了,有人收拾他了,真他妈解气。”曹小川很开心,说话的时候都恨不得手舞足蹈起来。
“你小子是不是在杨子烁身上吃过瘪呀?”陈卫东转过脑袋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曹小川,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小兄弟了,能让他如此幸灾乐祸,百分之百是以前让杨子烁收拾过。
“东哥,瞧你这话说得,哪能呢。”曹小川心里有些发虚,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不过就是被他抢了几个马子而已。”
“哈哈,我们小川哥也有被人抢马子的时候啊?”陈卫东笑出声来,道:“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小川哥抢人家马子的份勒。”
“东哥,亲哥,这话就此打住,打住了。”曹小川央求道,想来陈卫东提及的这件事,的确是他做得不够光彩的,居然抢了自己兄弟的马子,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干出点畜生不如的事情就被陈卫东及时将这个苗头扑灭。
“得了,也别废话了,待会儿你就和狗娃安心的在车上等我们知道不,枪弹无眼,你要是有个磕着碰着了我可没脸给曹大叔交待。”陈卫东意味深长的说道,一边还将自己手中的夜视望远镜抛到曹小川的手里:“在车上拿着这个东西观望一下,兹当是增长点见识。”
“嘿嘿,放心吧,东哥,我肯定会好好的搁车上呆着的,这花花世界太美好,我还不想就此和我的谋女郎们天各一方。”曹小川一如既往的一脸贱笑,活脱脱的一副欠收拾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