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整个过程中,陈卫东一边感受着孙小小带给他的无限温柔,一边在脑海里面翻来覆去的思考着为什么孙小小昏迷醒来后竟然会出现如此的状况。
“小小,你知道我生日是哪天么?”陈卫东瞅准机会,试探性的问道。
“嘻嘻,东东,你考我呢!”孙小小歪着脖子,眨巴着眼睛,竹筒倒豆子般道:“陈卫东,男,生于1985年4月6日,家住黔中市煤矿村旭东巷附5号。”
此话一出,由于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瞬间激起千层巨浪。陈卫东整个人已经震惊到不行,他敢摸着胸肌上的二筒发誓,他的身份证是决计没有让孙小小见过的,更何况他现在使用的身份证还是十年前办的,过不了几天就过期了。
“嘻嘻,东东,你还要考我么?”孙小小眨巴着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
“小丫头,记性还那么好呢。”陈卫东入戏极快又很专业,不露马脚。
接着,两人又继续嬉戏打闹着,多半的时间都是孙小小在唱主角,陈卫东只是在适时充当一个倾听者的角色。
终于,孙小小闹腾累了,在陈卫东破锣嗓子的摇篮曲之下安然睡去。望着沉睡中的孙小小,陈卫东轻轻来开病房的门,径直走向主任医生办公室。
此刻,已经是早上九点多的光景,所有医生都开始上班。当他敲开门后,便看见了昨天晚上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医生。
“你来了?”医生显然还记得他,放下手中的钢笔问道:“怎么样,联系到病人家属没有?”
陈卫东摇了摇头,道:“医生,我朋友已经醒过来了,但是整个人却变得有些反常起来。”
“反常?”医生来了兴趣,追问道:“说说看。”
接着,陈卫东将孙小小昏迷前后的状态,包括和自己的关系等等一系列他所了解到的信息都和医生全盘托出,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从而揭开这个困扰他一早上的谜团。
听完陈卫东叙述,老医生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手中的钢笔更是把面前的信笺子都划破好几张。
“怎么,医生,我朋友这到底是怎么了?”陈卫东也很着急:“这以前都只是听说过人的后脑受到重击后回失忆,却是从来没想过这受了重击,就莫名其妙的乱认男女朋友的。”
“小伙子,别着急,你朋友很可能是因为这次受伤,致使被撞击的后脑勺触碰到脑部神经中枢的记忆碎片,从而引的“即视现象”。”老医生想了很久,才做出这个决断:“这种即视现象出现的概率约为百万分之一,我从事脑部医院30年来,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过这种病症,以前都只是在某些医学典籍上见过类似的案例。”
“即视现象?”陈卫东很疑惑。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人在大脑经受重击之后,触碰到记忆碎片神经,很有可能出现两种可能,一种是人们常见的失忆,也就是忘记以往的一切;另外的一种,就是即视现象,换而言之就是脑海里面出现关于未来的记忆。”
经过短暂的语言组织后,老医生生怕陈卫东还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继续道:“也就是说你和你朋友在未来,肯定会是男女朋友关系。这次的重击,唤醒了你朋友记忆碎片中关于你们俩成为男女朋友的情形,才会导致现在的状况。”
“噢,原来是这样的啊。”陈卫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照她现在的情况,这种即视现象有恢复的可能性么?”
“理论上是存在恢复的可能性的,但是……”说道这儿,老医生顿住话语,意味深长的看着陈卫东。
“但是什么?”陈卫东焦急道。
“呵呵,小伙子,有时候命中注定的因缘提前降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老医生的话模棱两可。
“啊?”陈卫东一愣,显然是没闹明白老中医几个意思。
“走吧,小伙子,去给你朋友检查检查,没想到老朽活了将近60年,竟然还能亲眼见着这即视现象的发生,实乃难得,难得啊。”
老医生大手一挥,率先走出办公室,径直向重症监护室走去。陈卫东虽然稀里糊涂的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也亦步亦趋循着老医生的脚步而去。
黔中市公安局的羁押室里面,杨子烁和另外两个一起被抓紧来的小年轻四仰八叉的躺在小铁床上,一脸满不在乎。他们已经被关了一整夜,没人过来提审,也没有人来保释他们。
“扬子,你说这公安局到底几个意思?都把咱们关这一整晚了,咋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啊?”一个穿阿玛尼白衬衣的年轻潮男一脸颓废,显然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