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操呐!稀碎稀碎一地。
开了没一小会儿,女孩就在不停的看着手表,一脸焦急的样子,却又不好意思再次催促陈卫东,只怕是这位半吊子师傅的技术早已让她不敢苟同。
这个时候,陈卫东从后视镜里面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女孩一上车开始,就一直尾随在自己的后面,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坐好了。”陈卫东眯着眼睛,提醒道。
女孩闻言,连忙把安全带系上,跟着一双修长雪白的玉手还死死的抓紧车顶的扶手,显是吸取经验教训,长了心眼儿。
陈卫东撇着后视镜,一脚油门踩到底,右手盘子一打,桑塔纳一下就开始变道到超车道上,向前飞驰而去。
果然,跟着他身后的那辆车见他开始加速后,一下子就从慢车道窜到快车道上,速度很快。
陈卫东还在猛踩油门使劲挂挡,车在西二环路上已经达到接近一百码的时速。而后面的那辆黑色轿车性能显然要比他这老爷车好很多,一下子又粘了上来,而且还在提速,但却没有一丁点想要超车的意思。
陈卫东裂开嘴角冷冷的笑了笑,想都没想,一脚点在刹车上。
这辆九六年出厂的普桑,唯一还没有换过的就是这刹车,性能杠杠的,瞬间便传出一阵尖锐的刹车皮摩擦声,整辆车一下子就在快车道上停得稳稳当当的。
“哐当!”
追尾的瞬间,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在惯性的推动下,陈卫东的普桑一下子便被撞出去老远,在公路上打了好几个转儿才停下来。从一开始他就一直竭力的控制着方向盘,以至于普桑被撞后并没有酿成什么危险。
而坐在副驾驶室上的女孩,在发生追尾事故的瞬间,意料之中的失声尖叫起来,整个人闭着眼睛双手死死的抓住扶手,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吓得花容失色。
普桑并没有安全气囊什么的,陈卫东很轻松的一把推开车门,锐利如鹰的目光中闪烁着暴戾的气息,死死的盯着那辆黑车的轿车。
同一时间,后面那辆追上来的黑色轿车上走下来一个顶着光头的大胖子,脖子上那颗拇指粗的金项链在路灯下依然如此的耀眼,晃动着一身肥膘,杀气腾腾的冲着陈卫东扑过来。
“你他妈找死啊?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车,卖了你他妈全家都赔不起!”胖子冲到陈卫东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一边还挥舞着另一只手一个耳刮子就扇了过来。
陈卫东这辈子最反感的就是谁指着他的鼻子,而这胖子却不知死活的蹬鼻子上脸,还想着抽他的耳刮子,当真是茅坑里点灯找死(找屎)。
面对胖子的攻击,陈卫东甚至连闪避都没有,右手快如闪电,一下子就死死的钳住胖子挥舞过来的手腕处,猛的发力。
跟着,只听得咔嚓的一声清脆声响,接着便是胖子杀猪般的哀嚎声。
陈卫东根本没打算放过这个胆敢冒犯他的胖子,抬脚对着胖子晃荡着肥膘的腹部又是一记力道十足的精准膝顶,一下子就把这得有两百来斤的大胖子放倒在地,弓着身子跟只肥硕的大醉虾似的不住翻滚,哀嚎声不断。
这个时候,陈卫东才轻轻的拍了拍手,不屑的撇了眼那辆引擎盖已经被撞凹进去一部分的轿车,风轻云淡道:“噢!原来是个B哟!”
没错,那一直跟在陈卫东后面的黑色轿车正是世界顶级豪车宾利雅致728,那象征着财富和地位的大B标志,高调得无法无天。
这个时候,宾利车的后门缓缓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长发青年,二十五六的样子,一身白衬衣、白西裤、白皮鞋整个人看上显得阴邪得很。
不过,当陈卫东看着正缓缓向自己走过来的长发仔,一下子就乐了,因为他脑海里面立马浮现起一个段子:欧阳克,一身白,又玩姑娘又玩蛇。
“少爷,我……”胖子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搭耸着一条胳膊,一脸痛苦。
“废物!”小平头很生气的呵斥道。
“杨子烁,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有完没完了?”女孩不知什么时候从桑塔纳上下来,冲着这边的小平头咆哮着,许是由于惊魂未定的原因,声音有些沙哑:“滚,你给我滚,我再也不要看见你,滚啊!”
闻言,陈卫东一头黑线,我圈圈叉叉你个老母的,当真还预言对了呀,这小子果然是又玩姑娘又玩蛇的主儿。不过,照目前这情形看,这小平头八成还没来得及玩这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