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带孩子和馨儿出去一下,你好好陪颂儿说话。”茜儿抱着念儿和馨儿出去了,门带上的那一刻我觉得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没有人了,只有我和颂儿。
颂儿还是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这就和她在秘书室里仔细的看着资料一样,中长的秀发捶在桌上,遮住了她大半的美丽。
“猜猜我是谁?”
“超级变态猥琐大叔。”
“嘿,你这死丫头,竟然说你领导坏话啦。”我站在颂儿背后,轻轻的弯下腰,拉着她两边的秀发,不禁的嗅了嗅,“真香。”
“不要脸,臭流氓。”如此娇气的一声不知是诱惑还是指责。
“我说的是头发,你想哪儿去了啊。”
“啊?那。。那你也不要脸,说,是不是又想做什么坏事了?”
“呵呵,颂儿啊,坏事我可不敢做,不过,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啊?”
“叫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嘛,嘿嘿。”
“啊?啊啊,你竟然那我开刷,你个死流氓,看我不打死你。”
“呵!呵!呵呵!。。。”
“啾啾叽叽。”
是鸟叫。
脑子一醒来,我已经坐在颂儿床上了,手正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竟然自己也没有发觉。
几只小鸟一会就飞走了,病房除了机器的声音,其余就很安静了。
看着颂儿惨惨的面容,我捂紧了嘴巴,一只手轻轻的在她的脸上拂过。
“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
我终于体会到馨儿说这话的意思。
“可能是植物人,而且可能会导致语言性障碍。”脑子又回想起医生淡然的话语,人世情,好冷漠。
不,我不要。
颂儿是最喜欢说话的,她还没好好和我说话呢,不可以变聋,不可以不醒来,我还没有像颂儿表白的呢,颂儿不能有这样的结果。
泪水轻轻的滴落在颂儿的脸上,我也开始轻轻的呢喃起来,“对不起,颂儿,我知道一句对不起根本就抚慰不了你心里的创伤,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从一开始就去怀疑你,根本没顾你的生死,我不是人,我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