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皱皱眉,这个他也是第一次听说,好贱看他的样子,也不想是之前就知道的样子。
“对,上次,他们几个看到她俩一起逛街的。”
“那就是说沈辰也回来了?”
“这个就不知道了。”好贱意味深长的看着草莓说了一句,这味道是人就觉得不对劲。
“你们以为我知道?呵呵……随便吧。”
“这……”
这次轮到好贱和杨天皱眉了。
“呵呵,我们哪儿是这个意思,我们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看法,按道理沈辰应该回家过年呀。”
“过年?对。”草莓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对着凑近的俩人轻笑了下,“沈辰往年都要回老家过年,你可以派点人去查,看看他和林溢私底下有没有联系,就知道当初他们的动机是真是假。”
“对啊。杨天这个好,哈哈,兄弟,谢谢你了。”一拍大腿,好贱倒特别激动的。
“算了吧,我还是一句话,不信拉倒,没你们,我照样搞他,走了。”喝完最后一口酒,草莓头也不回的走了,心里呸了一句,这世上就没有个好东西,你也是,操。
视角转回n市。
“就是这里?挺气派的啊,沈辰,下车吧。沈辰,沈辰,你咋了?我去……”
到了宋茜的家,一个不大不小的别墅,外面还有个小院子。
纯姐的声音我怎么听不到,只是突然感觉脚像灌了铅了一样,一步都迈不出来。
见我愁眉苦脸的,纯姐白了我一眼,然后和倩姐把我拽了出来,还数落了一句没出息。
对,老子的确有点没出息,搞大了女孩子的肚子,过了快大半年了才来提亲,这是作死的节奏啊。
强拉硬拽,好不容易,到了门口,按了按大门外的喇叭。
“谁啊?”
“你低头干嘛,是个保姆啦,瞧你慌的,站直了,别给你儿子丢人。”
诶,我听您的。
“你好,我们是茜儿的大学同学,这不快过年了,我们来看看她。”不得不说,纯姐的表演技术简直就可以用她的名义来形容——纯天然,不留一点痕迹。
“好的,请进。”
“张婶,是谁来了啊?”
“太太,他们说是小姐的同学。”
迎面出来了一个女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我见过她一面,对,在小区,那辆宝马车,哎。
“你们好,你……你是沈辰?”
我能说什么,看着都要暴走的准丈母娘,我只能抱歉的点头笑着。
“友天啊,那个把咱闺女害惨的男人过来了。”
一声怒吼。
我干!眉头一紧。
不过一会后,过来却是,茜儿。
看到她对我微笑挥手的样子,瞬间一股心酸涌上心头,眼眶顿时模糊了。
茜儿的样子有了很大的变化,因为怀孕的缘故,脸变的有点宽了,身材也胖了许多,走路也非常的注意。都说怀孕之后,女生的样子不是多少好看,但是在我心里,茜儿永远都是那个茜儿。说实话,我倒有点后悔当初和她那个了,危险期这东西我的确没有算准,最后有了念儿,害的她学都上不了了,只能呆在家里,这要是我真是一个负心汉的话,茜儿一辈子就要被外人数落了,不过还好,我不是。
“靠,老娘好不容易和儿子见你一面,你就哭成这样?”茜儿哽咽的说着,看着表情也是落泪的节奏,的确,我太想念她了。
“切,你自己不也在哭,哎呀呀,不行不行,别把我儿子带坏了,到时候上学就懂装忧伤深沉的,怎么泡妞啊。”我伸脚就进了屋子,也没注意宋母的眼光,一只大手轻轻的在茜儿肚子上摸着,摸着摸着我就笑了,脑海里全是小baby的样子,“念儿,我是爸爸,你听的见吗?听的见你就吱一声。
“吱?一声?去你的,来了都不正经。”茜儿拍了拍我靠在她肚皮上的脑袋,笑骂了我一句,然后轻轻摇摆身体,自己哼着安胎曲,哦不,我也不知道她听来的歌曲,俨然一副孕妇的味道。
“嘻嘻。”
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感觉整个屋子就剩下我和茜儿两个人,哦,还有念儿,三人享受着短暂的幸福。
……
咳咳,不知道谁咳嗽了一声,我正逗着茜儿和孩子呢,真是的,被打扰了真晦气,我皱了皱眉头。
“老公……老公……我爸我爸……叫你呢。”茜儿反应快,戳了戳我的脑袋。
你爸?我去,忘了还有事情要做呢,尼玛,这一喊我又紧张了。
悻悻的缩回手,抬头站直,看着宋友天,目测1米85的样子,略国子脸,手臂抱在胸前,两对鼻孔明显做着伸缩自如的换气运动,如果要是嘴里再来一根雪茄的话,一定很霸气吧。
我慢慢的伸起手,本来想说句,你好伯父的,一傻逼念成了你好爸,干,不过仔细想想,老子叫的没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