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由去伤害她们。
“难,去上课吧,晚上我来接你。”轻轻的抹了抹被泪水弄湿的脸蛋,我笑了笑,即使很苍白。
对上林溢一眼后,我能清楚的看到她背后的悲哀,像是哀其不幸,却又像是迫于无奈,她挣脱了我的手,摇摇头,自顾的回了教室,任由我一个人呆呆的笑着。
“看来你们挺煽情的嘛。”
“滚。”
“呵呵,别每次都是这么气嘛,想想马上我们不是快要订婚了嘛,哈哈。”
林溢握着苹果,想要捏碎,却又是一副无力的样子,想想沈辰之前的心中的苦,对不起,原谅我。
我不知道自己后来是什么样的,总之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逛了好久,久到过了一两个小时我还是一副颓废的样子。
“喂,爸。”
“怎么了,儿子。”
“告诉我,移民要多久?”
“移民?怎么……”
“告诉我!”
几乎是咆哮的喊了出来,旁边的路人都吓了一跳,而我无心找个偏僻的地方静心,我知道这或许是我唯一的办法——逃避。
既然林父不重视自己的女儿——馨儿,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去救他,我想做的就是带女孩们离开这个国家,因为我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早晚有一天林溢会知道杨天的条件,以她对父亲的爱终究会选择答应?还是不答应?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带她走,或许她以后会过得不快乐,但至少没有留在这里痛苦。
“好好……”老爸被我吓了一跳,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慢慢的说了出来,至于我,半分知解,像个醉人一般,没有知觉。
“怎么了,你们还想移民?”每天和杨兰处在一块的沈雄天,心里也是有着说不出的滋味,的确,条件还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移,因为这个所以他必须和杨兰接触,不过他清楚的是这百分之二十一旦交出去,自己曾经建立起的心血就真的姓杨了。
“放心,我们受诺言。”挂完电话,沈雄天只看杨兰一眼,这一眼着实让杨兰不爽。
“呵呵,你语气都变了嘛,这些年时光把你捉弄成另一番姿态了。”
“是时光还是人?”
“你……”
杨兰本想和沈雄天对上几句,后来想想还是别被激怒了,她自始至终都认为眼前的男人不曾对她有半点感情。
“沈辰要移民。”啪啪,杨天收到了一条短信,周围的富二代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
“穷途末路了,怪不得刚才咆哮成那样子。”杨天自言自语,“看来这次心理上沈辰是崩溃了。”
晚上我还是接林溢回家,只是她已经没有往常的欢笑,我逗她,她也不笑,这样倒是我自讨没趣了。
回到家她还是一个劲的问我什么条件,我还是一副死样子不告诉她,我不怕伤害自己,却怕伤害她,哭吧,没关系,只要我再拖点时间我就可以带你走了,溢儿,别怪我。
于是我干脆放任她冷脸蛋,给她做饭,给她暖被窝,趁不注意的时候查资料问父亲。
因为白天的争吵,在夜晚的时候,我都不敢靠近她了,想抱不敢,不抱却很失落,尤其是在少了茜儿和馨儿的日子,感觉这距离让我觉得陌生。
“抱着我。”
“啊?哦,好好。”
一连几个好,我知道溢儿是不会不理我的。
黑夜中我看不见她的脸,只能感受手心上的温暖,我把她抱着怀里,特别的紧,就怕一不小心失去了她。
“紧。”
“哦。”下意识的我抱的更紧了。
“笨蛋,是紧啊。”
“对啊……啊,对不……”起字未落,这感觉像是回到馨儿撞击我的那一刻,也是起字未落,只是多出的是几根细嫩的手指轻轻搭在我的唇上。
“睡吧,我知道,你有苦衷。”
我没有说谢谢,我怕我说完一个谢字估计嘴唇又要被按住,有些事自己明白就好,至少林溢是相信我的,至少她也明白这是万不得已。
深夜,在我混然不知的情况下,林溢的泪水已然湿了我一块。
而后5天的约定到了,我这次主动打电话给杨天,一副说谎的口味告诉他我已经和林溢说了,希望他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我说的很悲切,我不信他可以冷血到如此地步。
“你不是要耍我吧?”
怕?为什么我要怕他?为什么我听了这话浑身颤抖了一下,是我现在做的事过于偷鸡摸狗而造成的吗?我……
不。
“怎么……”我拍起了桌子,“都这样了,我难道连和她们告别的话都不能说了?”一声声的反问,我真想震碎他们的心,看看是不是坚固无比。
“好,我再给你3天,够了吧。“
我没说话,转身离开,心想,3天,够吗?
逃离那个地方,我似乎觉得只要杨天呆过的地方就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