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没事吧?我不扫它们,这小区的卫生怎么办呢?”扫地的阿姨楞了下,旋而笑了笑,嘭的一声,一群落叶又进了垃圾桶,转身离开,继续挥扫落叶。
我傻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阿姨远去的背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月天已经暖和了许多,不过这风吹的依旧有些寒凉。
“都坐了2个小时了,还不回家吗?”胳膊突然被人顶了一下,我这才晃过来,喃喃自语,“啊?2个小时吗?呵呵。”
“鼻涕都流到衣服上了,丑死了。”敲醒我的是茜儿,正皱着眉头把我擦着鼻涕呢。
喜欢的四个女孩儿都是这样,觉得我邋遢的时候总会说一句,你丑死了,但是行动却是和言语相反,又耐心的为我擦着什么,这似乎是她们的默契,既调侃了我又给我一个不能还击的理由,看着我一脸憋屈的样子,她们就开心,高兴。
呵呵,为什么我会突然想到这样的场景?
“还没有想开吗?”见我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任由她擦拭,茜儿有点害怕,试探的问了一句。
“我只是怕。”
“这不像你啊,还记得我们五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最喜欢听的话?”
“记得,”我笑了笑,说到我最喜欢听的话,无非就是她们几个一度的夸赞我,满足我的虚荣心。
“那为什么还怕呢?”
“因为怕~怕,怕失去你们之中的任何人。”我说的很没有骨气,低着头看着地面没有扫净的落叶,试想起刚才心疼叶子的心态正映衬了我此时的懦弱。
“可我们都相信你啊,如果你都没有自信,大家怎么可能有自信呢?辰辰,振作点,想想馨儿,想想心瑶,想想我们家的压力,再想想把一切都给你的林溢,她把所有都押在你的身上,你若是跨不出这一步,以后的路还怎么走呢?你说是不是?”
我有点动摇了,似乎有种力量在靠向我,告诉我,接受它,走下去。
“我……”
你说过你要飞到美国来娶我,你说过等我病好了就娶我,你说过你会当着我爸妈的面把我领走,你说过……你说过你不会让我再次受伤的。
那你为什么不勇敢?
脑中不时晃动丫头们在最动情的时刻对我说的话语,好像在质问我,当时的我那么豪情,为什么现在却胆小如鼠。
一声一声,像重物撞击着胸膛,拷问我的心灵……
…………
沉寂了几分钟的氛围最终还是被我打破,努力抬起头,看到的一双坚定还泛着雾花的眼睛,我笑了笑,“我……可以的吧?”
“你说呢?”
周一,记得我交上退学申请的时候,许多老师都围了过来,一口一口的惋惜的,问这问那的原因,我嘻嘻笑了一句,这是命,不能道破,却让感伤的老师们笑骂了我几句。
“决定了?”
“嗯。”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命轨迹。”或许这是老班这辈子唯一让我觉得舒心的话,不过我还是在最后的时刻改变对他的印象。
“谢谢。”
“不客气,只是以后一中第一数学的位置要不停的换人喽。”
老班最后一句话说的很高,几乎在场的老师都能听见,我脸红的笑了笑,这评价确实高了一点,但的确说的不为过。
如果还有机会,我还是会重新读书的。
当然,仅仅是如果。
于是我每天接起了送接林溢上学的任务,也很快乐。
可是,有些事情终究还是会降临。
4月,春暖花开,人间的芳菲天,中旬的一天,林溢再给我留下一个最美好的夜晚之后就消失了。
4月初的某一天中午。
”怎么样?你们商量的怎么样?”学校外的一家上档次的饭店,杨天包了一个房间,里面坐着沈林杨郝四家的人,还有一些律师公证人,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沈辰和茜儿不在。
“嗯,我们决定好了,我会代替馨儿和你结婚,但是我们也有条件。”林溢说的不卑不亢。
“等等,沈辰那比知道吗?别到时侯沈辰那比又不干了。”杨天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他就是担心沈辰突然窜出来,所以他得确保万无一失。
“不知道,我的父亲的事情,不想连累他。”
“这不好吧,万一。”
“我和你写协议,可以吗?”死缠烂打的话语让林溢心中的怒火燃烧起来了,但是她还得忍住。
“行,啥条件,你说吧。”杨天倒是有些得意,心里开始琢磨起以后的事情了。
不过此时,杨兰突然开了口,“为什么你们还要提条件?我就两个条件你们还要提?不行。”
“不行?呵呵,别把自己摆的很高,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如果你们不答应,就当你们之前提的条件作废。”
“哦?口气不小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