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短信让我立刻就愤怒起来,动静有点大惊醒了怀里的馨儿。
“哥,怎么了?”
“没事,没事,新年短信,咱继续睡觉,来哥抱着你。”
“嗯。”
大过年的不想因为这个让俩丫头过不好年,我搂紧了馨儿,脑子却是思考着。
大过年的,郝建杨天给我来这出是示威呢?还是嫌我弱小呢?n市。
“哼,先别动他们,让他们砸,安排人整理一下,还有,老张,再多派点抓紧找到老林。”
同样是大清早,沈雄天和李美好不容易聚在过了一个新年,还没有睡醒就接到老张的电话,这把他给气的,不是咒他们一家新年不快嘛。
“怎么了?是不是美容店出事情了。”
“嗯,没事,大意了,让他们来了阴招,昨晚砸的,估计摄像头也坏掉了,没事,这事儿我会处理好的。”
沈雄天随机点起根烟,眉头紧锁的悠悠的说道。
“少抽一点,对身体不好,学学咱儿子。”
“哈哈,行,灭了,好久没看见他了,也不知道这次他还恨不恨我,听说他讨了四个老婆,可以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李美接过烟头扔在烟灰缸里,白了雄天一眼,“去去去,别没个正经的,把你那破事儿给我处理好,自己裤腰带下面的东西看不住,还让别人钻了空。”
沈雄天自然明白李美说的话,嘿嘿笑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他明白一个女人能原谅她到这个地步,内心是要多少的承受力啊。
“好了,做了就做了,以前的事情不谈了,还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说……”过年前三四天比较忙,我也没把那事儿怎么严肃看待,反正回来了就好好收拾他们,现在的日子还是要好好的陪俩丫头。
两边来回跑,累死了我们三人,不仅如此,这叫亲戚也是喊的辛苦,不过,也是有福利的,林溢亲戚给我们一点钱,我这儿亲戚给林溢一点钱,看着包钱的红纸也舒服,当然最后的钱全进了林溢和馨儿的腰包,我就只能看看的份。
“来,赏你一块钱,去和小郭子他们斗地主去吧。”
尼玛,你打发叫花子呢。
“好了好了,给你200过年到开学的娱乐费用,你可以拿去赌,输了就没了,赢了赚来的钱必须上交。”
林溢这话说的白让我激动了一下,我悻悻的摇摇了头,“那我还是不赌了,我觉得和你们在一起睡觉有意思。”
“讨厌。”
“坏死了你。”
“嘿嘿。”日子就是这么的磨着,唯一感觉不好的就是他妈的还有好多作业没写,所以过年的后几天我也是和林溢努力的补着,有些卷子就是贱,一道题目变着法子的折磨我的心灵,真有一种想abcdabcd的欲望,噢,还是算了吧,林溢在旁边监督着我做呢。擦,你抄我数学还不许我抄你英语?”哥,林姐姐,你们快来看,这不是干妈家那边的古巷吗?”
我和林溢凑过头去。
“关于城中古巷拆迁的调查。”
赫赫11个字眼显在我们面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看来这年过得真不消停。
初七的下午我们回到了市里,没有回家,而是先和林溢去了趟城中古巷,丈母娘去找她的组织了就没和我们一起。
林溢从石逢的地方摸出一把钥匙,有点生锈,估计是雨水的侵蚀,不过还是能开门。
“好多草啊。”
正如馨儿所说的,许久不来,土灰色的小砖逢都蹦出一团团狗尾巴草。
对于林溢的家,我也是有些特别多的记忆,自然也是有着深刻的感情。
看林溢的心情有点不好,我让馨儿别乱调皮,这丫头也挺懂事,挽着林溢和她说开心的事情。
其实关于古巷拆迁的事情我也有点耳闻,城北城东一带古巷几年前已经全部换成了高楼大厦给n市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所以,自然这城中的最后一块被拆掉也只是时间问题,不过再换句话说,这些也是政府的绩效工程的一部分,绩效越高,领导也升的快,说不定一眨眼的功夫就调到省里面了,只是可惜了这么多居民对古巷的留恋。
林溢盘着腿坐在床上,馨儿乖巧的烧了一壶水,洗了俩玻璃杯,倒上端给林溢,自己双腿前后晃着坐在床沿欣赏着林溢的小屋子,不时说上两句。
“这么好的环境,这么好的感觉,怎么说拆就拆呢?”
“馨儿也觉得好?”
“是啊,这边的石头踩的特别舒服,要是我是哥的话,就决定以后住在这里了,安静。”
林溢笑了笑,摸了摸馨儿的脑袋。
“哥,你可以让这个古巷不拆吗?”
天呐,我哪有这本事,我摇了摇头。
“真笨,告诉你们,我有个好办法。”
纳尼?
这倒把我和林溢惊讶了下。
“咱可以让这里变成遗产保护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