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林溢的脑袋,我眺望起路的对面,却发现一个萧条的身影,这不是……她怎么会在这儿?车来了,我和林溢上了车,挤进去暖和了许多,只是这味道让我有点不舒服。再看对面,吴颂儿竟然自己一个人往回走了,难道她不是等杨天……那么……
不想想了,也不想给自己脸上贴金子,贴点泥土就好了,呵呵。
我安静的躺在林溢的双腿间,林溢拉开了衣服,把我的头往里面靠,这又让我想起了曾经夏天在林溢家的情景。
“老婆,你怕吗?”看着忽明忽暗的小脸,我轻轻的问了一句。
“有你在,不怕,睡吧,到家我喊你。”
林溢摸了摸我的脸,吐字如兰,虽不是很煽情,感人,但我觉得特别温馨。推开门,我慢慢的抬起头,我擦,要不要这么吓人,馨儿在前,茜儿在后的。俩人的眼眶都有些红润,特别是馨儿,我伸出脏兮兮的大手,准备上前抚摸一下,这还没有碰呢,你就哇哇的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
“要过年的,哥还没死呢,你哭个屁。”
看着馨儿哭的样子,我都被她激出泪腺了,却还是温柔的说着。
有些人,你注定被她吃透了,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看到馨儿,就更觉得家就在身边。
“呜呜~还以为你要被打死了。”
这丫的不存心咒我吗,不过看在你担心我的份上,摸摸虎头。
突然感觉鼻腔一阵液体涌出。
“沈辰,你流血啦。”
我去,这鼻子还没完没了啦?
一大家子围坐在沙发旁帮我止血让我有点不好意思,诚然惹出这么多麻烦还要女人们擦“屁股”,不过,这里面所流露的亲情,爱情倒是我像个小兔子一样,左撞右撞的,跑不出这散发着浓郁气息的圈子。
馨儿,噢不,最想看见是她,最不想看见的也是她,准确讲是她的脸,心中对她有太多怜爱的我总是希望回到家就能有个温暖的大拥抱和甜甜酥酥的话语,可是每次一有个意外她就是哭哭啼啼的,搞得我特别害怕她那如珍珠一般贵的眼泪。
“哼。”
你看,又要来了。大家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馨儿的身上,这两手叉腰挺着略微傲人的胸脯还带着许多稚气的丫头片子直接把下巴顶着我,一副要吃了我的趋势,虽然她这有点臭美胸部的感觉。
“哥不喜欢我。”
叮。
为什么你每次的话语都让人如此无语,黯然神伤呢?谁不喜欢你了,打你在娘胎里我就喜欢你了……咳咳,有点扯。
“他~不看着我。”
我会以为她又去找林溢或者是茜儿当个靠背靠着,没想到她倒我怀里了,就像是一个没经验的砍伐工第一砍树一样,倒的却是相反的方向。
挠啊,掐啊,蹭啊,三十六计,啥玩意都有,我想这些技术她都可以出本书了。总之,三个字不过瘾,再三个字,不痛快,再四个字,妈呀好痛。到了最后没招了,还是抱紧了我,嗯嗯的呢喃着,乖的不得了,估计这得益于极其不要脸的我冒着被两位母亲鄙视的风险再她耳边一句,今晚我就抱着你睡好吗?好吧,我俩脸都红了。
几分钟的功夫,棉花用了两块,红花油抹了大半,弄的她们小手凉凉的。这次流的真多,林溢几个死活要我明天去医院拍个片子,三打一,我执拗不过只得答应。
开饭的同时,肚子也叫唤起来,这倒显得有点相得益彰,看着桌子上的人儿,心里感慨万分,去年还是三个人,今年就涨了一倍,照这个速度,嗯,我们家该换房子了。
我想举杯庆祝念个词儿的,刚举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臂膀疼痛的要死,顺势放下了杯子。林溢和馨儿就有默契的把椅子贴在我椅子旁边,夹菜给我吃,这把我给捧上天的,我不由瞟了瞟茜儿,丫的吃菜送到嘴里就是猛的嚼一下,似乎在表达浓浓醋意,我淡淡的一笑。就差个心瑶咱就是大团圆了,也不知道心瑶现在在干嘛,忙着工作还是在吃午饭,都是工作中的女人都是不要命的,回头我得好好问问。
馨儿依旧不消停,吃饭的时候也是问着我许多问题,可怜了,冷了菜们的心。
“先让我吃一口。”
“等等,说完在吃。”
“那行,愿望就是你的病快快好,然后等我们结婚,我吃了啊。”
“没了?”
“嗯,就这一个。”
馨儿把筷子插在自己的嘴中,吮吸着上面的玉汁,大眼睛却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她没想过我的愿望是这样,噢不,或许她也想过,以为这只是一个附带的而已,可是到了我的嘴里就成了唯一。
我知道馨儿在看我,我不能再看她,不然我脸红,左手被馨儿的左手握的紧紧的,她是想表达永不分开的意思吗?
“小丫头又要哭了。”
林溢呶呶嘴巴,示意我看看馨儿,小丫头其实想哭,却在勇敢的笑,抑制自己的泪花,赶紧的,我放下筷子给她个抱抱,顺道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