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啊,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直苍天可证,日月可鉴,连要个零花钱都是打两份申请的,怎么可能背着你爱上别人,那你们不得打死我,您看,现在还在上课,回家在收拾我成吗?到时你们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就算是爱爱,****,皮鞭,我也不皱一丝眉头,不过记得下手轻点。”一番无耻的话直接进了林溢的耳朵,啊,疼死了。
“去死啦,谁要和你爱爱啦,臭流氓,快写作业了。”林溢娇羞了一句,显然被我说的话给无奈住了。
这就是哥的魅力,对症下药,看吧,吴颂儿的事情就这么被转移开了。
“老婆?”
“干嘛?”
“你吃醋的样子好好看。”
“啊啊啊啊啊,掐死你个臭流氓。”闹了八九分钟,正巧下课铃声也想了,老班拍拍手,今年最后一节课就上到这里了,别太怀念,要是谁想多上一节的,我可以专门开小灶给你们上课,出门下楼就到了,说完大家就笑了,知道这是老班开的玩笑,我就砸嘴了,老班挺幽默的哈,当时我也傻逼了,蹭着气氛,举起手我去我去,然后大家就笑了,林溢也笑着说我丢人。老班一看,哎呀,直接开口,沈辰同学很好学啊。接下来又是一片笑声,老班压压手,说了,补课就算了,既然你这么热情,就把啥班上的窗户啊地啊什么都弄弄干净吧。
一大波笑声向我袭来,卧槽,丫的你狠,这回我也不好意思了,摸着头,没看出来啊,老班果然比我还贱。
老班说了套话直接就走了,走的挺潇洒的,我就不淡定了,为什么呢?这群畜生啊,把啥一个月积的垃圾全部弄了出来,然后一个接一个过来笑嘻嘻的和我说,哥,辛苦了。哥,受累了。哥……啥都不说,都在酒里。
滚你丫的,哎。
不打扫?怎么可能,老班都说了,不能溜走。”累死了。”我坐上讲台上面的椅子,俯瞰教室,这种感觉真爽,却没想到迎来了几个人的滚你丫的。”不好意思了,多亏兄弟们,回头请你们吃饭。”
是的,我把四人组留下来了,顺道把胡子那口子留下来了。其实他们也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留下,主要还是因为怕郝建会对我下手。
果然,在我们打扫的时候,几个鬼鬼祟祟的学生在外面晃荡,干,一看就是监视我们的。
打扫完出了校门,果然一群人等着我们,因为差不多放完学了,所以也就没什么家长。小状元文具店门口店围着几个人,嘴里叼着烟,眼神看着我这边,我这么一对视,干,郝建和杨天,红毛黄毛,剩余的都不认识,现在杨天也学会了抽烟,但与周围人不同的是,他身上还没有完全褪去富二代气息。
放眼望去,六七十人吧,我们这边加起来十七十八吧,实力是有点悬殊,关键这次气场挺大的,胡子说好几个学校管事的,不过叫我也别担心,我们这儿也有几个学校管事的,除非是不懂规矩,不然谁动手就是傻逼。
“怎么,胡子,那边谈去,在校门口不影响学校形象啊?”一个长的挺彪的人开口就是不屑。
“也不看看是哪群逗比们围在这儿的。”胡子也是不甘示弱,瞥过来告诉我,这比是四中的老大,马黄。
马黄?蚱蜢?擦,脑子突然把这两个联系在一起,什么野鸡名字,不过对面既然叫嚣了,我们也不能怂着走。
我和胖子说,要不你把蓓蓓和林溢先送回去,嘿,林溢耳朵尖的来,直接就是掐着我说了,你敢?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张蓓蓓也是不愿意,啊么没办法,只能一起去学校旁边的建筑空地。
坑爹,过了几个月都他妈的没造好,不是说n市建筑速度全国第一吗,这也是名不副其实啊。
两波人对面展开,相聚不过三四米的样子,一副剑拔弩张要打的样子。马黄好像想逞威风一样,一根烟吸完扔在脚下,吐了口痰,然后搓搓手,说,哪个比是沈辰那,站出来我看看。其实他知道那个是我,我都站在胡子和胖子之间了,他还不晓得我?简直逗。
我一听,不乐意了,你他妈的怎么说话呢?我当时就往前一步,丫的手也一指,却被胖子和胡子往后一拦。他俩让我别激动,他俩来。有这俩兄弟我挺感动的。
马黄看见我走出来还装作我没出来,又朝着郝建他们说了,狗逼躲后面,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