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哥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上半身用嘴挑逗着她的小红脸,下半身轻轻的扯开了她的内内,拨开一层黑色,终于探到了低处,软软的,有点潮湿。
几下触摸,林溢也随之轻微的抖动一下,轻启娇唇几声呻吟,这也看的我是浑身的难耐,为了防止声音的增高,我主动的吻上了她,两条舌头在林溢的嘴中嬉戏着,好似许久不见的故友。而同时,一点点的口水不知不觉的漫漫溢出嘴巴,我们却浑然不知,仍是忘情的在嘴巴中索取着。当然了,我的另一只一直没有闲着,手指润滑的内侧一直不停滑着柔软的地方,触摸着人间仙境。
这样的感觉好极了。”吱”,门开了。
就是白痴也会有所反应,我会告诉你,客厅的沙发正对着馨儿原来的房间吗?
那么眼前带有一副不可思议的形态的人正是,额,丈母娘。
卧槽,您大老晚没事出来做什么啊?哎,之前是老妈,现在是丈母娘,这以后在家就要更加的囧了。
与丈母娘的反应一样,我和林溢也是停止了一切动作,僵持在那里,手也停止了触摸,任林溢嘴巴前的口水滴下来。”我要干什么来着,哦,对,我要上厕所,幻觉,都是幻觉。”啪的一声,厕所门带上了。
幻觉你妹啊,这情况您也来一句凑热闹?
停顿了1分钟,我和林溢不自然的看着其他地方,把口水擦了擦干净,像是没发生一样坐在那里。又是一分钟,厕所的门开了,丈母娘笑着走了出来,指了指我的手,我俩低头一看,卧槽,我的手还放在林溢的那里呢。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妈,晚安。”
“晚安。”丈母娘给了我一个好样的眼神,一转身就进了房间,留了碎了一地节操的我们俩。
10几秒后……
“臭流氓,你故意没拿出来的吧,啊啊啊,大流氓,还说情不自禁,打死你。”林溢害羞的在胸前拍打着,却是更有一番女人的妩媚。
“好了好了,多不容易的机会,别把馨儿弄醒了。”
“对啊,还有馨儿,啊啊啊,不管,快让我咬让我掐。”林溢死活都不肯放过我,不就是被撞见了嘛,也难怪,女人都是容易害羞的敏感物种。
于是,又是一番地毯式的“按摩”后,林溢终于心满意足了,小脸不停的呼着气,估计是刚才运动剧烈了,我直接抱起了她,准备带她回去睡觉。”等等。”
又咋了,你还没虐待我够啊,我可是怀着当年坐老虎蹬喝辣椒水精神品质忍受你的蹂躏,不会还要再来一发吧。
林溢轻轻的凑到我的耳边,神秘的说了一句,“先别睡,换个地方和你谈谈馨儿的事情。”几个小时之前。
“去趟公安,找下这个人,让他帮忙,从30,哦不,成年的人找,把沈辰的资料找过来。”看来为了揪出凶手,郝卫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他也不想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先惹别人的,这种护短的表现在富二代的圈子中比比皆是。
“是,老爷。”
郝卫转身进了病房,“建儿你放心,爸爸给你报仇。”
“爸,谢谢。”
待郝卫出去之后,郝建的脸上抹现出一丝的邪笑,心想,这回,沈辰你又死定了。”你也知道的,馨儿最近一直感冒。”
感冒很正常啊,这丫头抵抗力本来就低,加上在家要风度不要温度,衣服都是我逼着穿的,不着凉才怪,这没有好奇怪的吧,林溢想多了吧,不过看她这么在意馨儿,顿时觉得好感动,这丫头是心底里喜欢馨儿。
不待我的回答,林溢又说了起来,“没什么稀奇是吧,关键这不是重点,我上次和她洗澡后,发现她扑在水池上扑气,我一看就慌了,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有事没有?”
林溢说到这里,我有点着急了,这情景和当初在运动场的表现差不多,“然后呢?”
“然后1分钟她就好了,我问她有没有事,她说没事,以前也有,就是喘不过气来,不过歇息一两分钟就好多了。”
以前也有,这丫头,我擦,我这个做哥哥的还一直都没有发觉,太失败了。
“不行,我要去问问,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馨儿也是我的宝贝。”我一移动就被林溢拉住了。
“别急,她都睡了,明早问,如果这是病,我告诉你得好好带她看。”
“知道知道。”哪有心思听林溢说,这不是特别担心馨儿会出事嘛,当然不是病就皆大欢喜了。
“你也不要直接去问,不然以她的性格是不会说的。
这哪儿能,我都块急的要哭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懂,要是万一馨儿有个三长两短……唔。
“我是哥哥,她还敢不说实话?”
拉着我的手,“这你就不了解馨儿了吧,我们不如这样……”林溢低声和我研究着。
“按你说的问吧,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治好馨儿的病。”我握紧了拳头坚定的说了一句。
“病你个头,还咒我的馨儿,快,跟我呸呸呸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