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觉得老康一直坚持“多子多福”,也有他几分道理,就是可怜了那几个被他们的老子刻意遗忘的阿哥了。
想到这里,锡若忽然觉得自己回北京以后,应该抽空去看看惠妃。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自家人”,而且一直对自己照料颇多,眼下她唯一的儿子被关得不见天日,她一手带大的八阿哥又失了势,连带着她的宫里也变得分外地冷清,实在很该去探望探望她。
锡若正这么琢磨的时候,忽然抬眼看见对面的八阿哥也是满腹心事的样子,心里不觉一动。恰巧这时八阿哥也朝他看了过来。两个人一对眼,都是微微一怔,随即又都是一笑,便各自举起手里的酒杯来,遥遥地碰了一杯。
这时有乳母抱了年方两岁的二十一阿哥胤禧过来。胤禧生于康熙五十年正月,母亲陈氏是汉人的女儿,因此老康只封了她个贵人,和其他皇子们的母亲比较起来,地位显得很卑微。因此胤禧既没有资格像几位年长的哥哥那样去争夺储君之位,也不能奢望能成为佐理朝政的显贵勋王。不过这对胤禧本人来说,倒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锡若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个最小的阿哥,便好奇地伸长了脑袋去看。十四阿哥连忙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又斥道:“探头探脑的,难看死了。哪有点额附爷的尊贵模样?”
锡若摸着被十四阿哥拍疼的地方,龇牙咧嘴地回过头反驳道:“你那年在前门大街上看见人耍猴儿,脖子抻得比我还长呢。这会儿就忘记了?”
旁边的恒亲王听见他们两个的对话,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引得其他人都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锡若连忙一缩脖子,暗道可别又招来一堆过来灌我酒的,这时却听见老康说道:“朕有些乏了,你们接着热闹,朕就先回去安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