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虽然身体可以重生,但是那种刺激皮肉的痛苦却不断地重复着折磨着他,在生和死的轮回中,他作为怒者的意志一点一点支离破碎。
抬起的右手戛然而止,秦川慢慢松开,颜行的躯体啪的一声,犹如一滩软泥似的跌落到地上。
“老实了吧,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如果有半句谎话,我们继续……”
“别别……”颜行抱着头,哭丧着喊道。
满意地点了点头,秦川脸sè忽然严肃下来,“我问你,大荒宗内,究竟是谁要置我于死地?”
他知道,一个小小的玄班班主,还没有足够的动机将自己杀死,在他身后,一定站着一个黑暗的主谋。
“是墨长老,是他要杀死你,他说你是大荒宗的祸害,迟早有一天要毁灭大荒宗,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颜行为了求生,他现在说的话秦川一字一句都相信无比,没想到真正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果然是墨虎的父亲,墨长老。
“他大可以找了理由把我杀了,干嘛拖到现在。”
想了想,颜行犹豫了一下,坚定地道:“他要等你炼出火种后再杀你,这样才能掠夺你的火种,他说你的火种和别人的不一样。”
“我的火种?忍耐吗?”
“不是的,忍耐火种是之前我给你的火种,他说的应该是另外一个火种。”yīn宗貌似知道一点内情,秦川这时也不好多问。
“哦对了,秦川,金焰宗的人貌似也和墨长老有联系,他们的目的不是酒窖,他们还有更大的目的,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会放了我吧。”颜行跪在地上,眼中含满了委屈的目光。
“金焰宗,果然和金焰宗有关!”秦川心神大震,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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