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九曲剑赵还章,八臂剑方无羁。都是十二剑坊里的高手。”
江昊昨天在帝君生辰宴会上见过这三人,当时没有人专门给他指点。七身剑的剑只有一柄,在周奉田萦绕不停又化为七柄,看来以繁花缭绕的炫目取胜。八臂剑怪在人而不是剑,持剑的人似金刚怒目,现身出八只臂膀,每只臂膀的手上都抓着剑,果然八臂齐动,但除了吓人也没看出特别的地方。九曲剑拿的不知道是剑还是绸带,软软的一条翩翩随风舞动,煞是好看。
此刻五大剑坊的掌门目标只对准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头冷峻的黑猿,战神黑猿如山屹立在大门口,后面汝瑶、张仲举、师圣彦很多人都在替他捏着掌心。
江昊一看便明白,公子晗嫉恨不能得到汝瑶,趁帝君下达命令的机会讨到这个差事来报复,和公子詹来对付江昊。对他们来说,让帝君得到汝瑶总比让江昊得到汝瑶开心。
其他人本领平平,御林军之所以没有抢走汝瑶,那自然是黑猿一个人威力震慑了。
黑猿两足像岩石般踏在门口青砖上,陷进去三寸深。他长剑向天,鲜血从他的剑尖滴到地上,他的脚下也都是鲜血,很多是从他身上流下来的,仔细看他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创口,只不过被长毛遮蔽不容易看出。
如果是有法力护身的人,受了这么多伤可能还好,但黑猿是全凭力战和天赋对敌的异兽,单凭血肉之躯承受如此多的创痛,不知道他怎么还站得住!
五大剑坊同时举剑准备再一轮攻势,公子晗骂道:“你这头畜生好不识好歹,枉我养了你这许多年,你不报答也就算了,居然投到姓江的小子那边。你就算真的是剑中战神,不过还是畜生,一把剑敌得住五大剑坊的法力不成,还不赶快束手就擒。”
黑猿沉默着,表情骄傲,根本不屑回答,生死在他来说完全是无所谓的事情。江昊心头激动,没想到外表沉默冷峻的黑猿其实内心如火。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黑猿一生都在竞技场上沉默拼搏,终于有一个江昊出现,他便倾尽全力回报。
五剑坊五剑同出,裂风剑阴冷,秋鱼剑诡异,七身剑灿若繁花,八臂剑狰狞如夜叉,九曲剑则缥缈如虚幻,五剑幻化出的剑影霎时间笼罩黑猿全身。
黑猿的剑还是简单直接,犀利一劈剑光如雷电,八臂剑的臂膀刷地被斩落一条,但周围环伺的高手何等之多,马上有三四柄剑同时击中他,黑猿身子颤了颤,脚步不动,反手雷霆一击,七身剑马上惨叫着栽倒。
江昊对形势洞烛观火,双方类似碰撞已经有多次,虽然黑猿每次都能是伤到对手,如果是一个剑坊掌门出战,甚至两个三个,黑猿早已取胜。但现在以一敌五,必败无疑。
他再也不能看下去,纵身穿到圈中说道:“我来了!”
其他人看到平空出现一个人,手里还提着小孩和小猴,无不愕然。只有黑猿毫不意外,微笑说道:“我就知道你能回来,交给你了。”
他低垂眼皮,虽然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着,气息渐渐微弱,小四先扑过去说道:“喂喂,黑猿大哥,你不能死,好不容易希望来了,你得挺住。”
江昊检查黑猿的脉搏,赶紧先把自己的生生丹喂下去几粒,汝瑶含泪过来给黑猿包扎伤口。江昊温言说道:“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他强健得很,一定能活下去。”
师圣彦、徊风和阿蠢也跑出来扶黑猿,阿蠢伸出大指说:“真是好样的,是我们灵猿里的英雄,从此你就是我大哥了。看那些死猴子还敢不敢小瞧我们。”
老淘一家狠狠瞪他说:“人家是英雄,你是狗熊。”
他们胡搅了一会,把黑猿扶下去之后,才注意到竟没有一个人上来干涉。江昊一个人站在圈子中间,就是没有人出手。
公子晗怒道:“你们这些蠢材在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拿下?”
秋鱼剑和裂风剑昨天刚刚吃过江昊的大亏,根本不想出手,他们两个不动手,其他三剑知道不对头,也不愿意轻易出手。
江昊担心黑猿的情况,希望速战速决,劈天神斧亮在手中说道:“敢过我斧头划出的鸿沟者,杀无赦!”
他劈天神斧一挥,大地摇撼,一道裂痕从他脚下蔓开,向街道两边延伸,周围御林军一发喊,像被无形的手推着,成片摔出去,等震动平息,整条街上数百御林军,没有一个还能站立的,仿佛经历了一场小地震。
在江昊和对手之间的大地上,有一道宽可近丈的鸿沟,下面裂开足有几丈深,积水转眼把沟壑填满,成了一条街上的河。一斧之威,让御林军们瞠目结舌。
公子詹狼狈爬起来说道:“还不快给我拿下他!”
五剑坊被这一斧之威骇得胆寒,秋鱼剑和裂风剑剑后出,人先退,做好准备打不过也不会受伤。江昊纵声长笑,劈天神斧横击长空,秋鱼和裂风两柄剑被撞中,全都断成两半!
两个人心疼得表情抽搐,秋鱼剑说道:“你卑鄙,我们跟你比剑你却用斧子。”
江昊说道:“谁跟你们比剑,给我滚出线外!慢一步要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