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斧随心意飞翔回手上,幸存的巴蛇不等流星使号令,自己先呜鸣着向山崖后面跑。
江昊打出了信心,睥睨四方。虽然他尘土满身,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但在神鹫岭部下的眼睛里,站着的不是个狼狈的穷小子,而是能要他们性命的魔鬼。
江昊盘算打退流星使,下一个出手的会是谁,眼前的光芒陡然强烈,他就知道是青镜使来了。
神鹫岭的顶峰形状有如鹫首,于秀南和得力部下在鹫首上一个平坦的位置,大部队陈兵在岭下。在侧翼鹫翅膀形状的两座山峰上,各自架设了一面极大的青铜巨镜,两面巨镜把阳光汇聚,然后反射到江昊站立的地方。
江昊在神木林领教过青镜的厉害,连凤凰的神力都难以正面抵挡青镜的耀眼光芒。还不等他想出对策,青镜汇聚的光芒就倾射下来,两道巨大的光柱交错,把他笼罩在里面。
他自己目不能见物,只能闻到鼻子里都是焦糊的味道,旁边观战的人却看得很清楚。他被两条巨的光柱吞没后,连所在处的山岩都燃烧起来。江昊更是成了一个醒目的火炬,被烧得赤红!
崖顶上有一个人又蹦又跳,连声怪笑,正是怪物区心,他开心得前仰后合说:“烧死了烧死了,总算干掉了,和我作对的都没好下场。”
绿珠叫道:“不要再烧了。”终于不顾一切跑过去,但以她的修为,刚刚接近光柱十丈之内范围,就几乎窒息。眼看江昊的骨骼在光柱里越来越清晰,直至消失。
绿珠脸上流下两行泪水,怔怔站着,不顾光柱的炙烤,喃喃说道:“你真的就这么死了,不会的。”
江昊在火里懒洋洋说道:“哪那么容易烧死,才打到第二个对手,我还不肯死呢。”
区心正蹦到半空中,气得忘记了下一个动作,差点从绝壁上掉下去。江昊从光柱中一跃而出,本来模糊的身影现在清晰无比,神采奕奕,就像刚从浴盆里出来一样,皮肤上隐隐泛出红光。
刚才被光柱困住的时候,江昊也以为无法脱困,但光柱炙烤他身体时候他才发现,凤凰血赋予他的浴火之力超乎想像。昔日压力强大无比的青镜,现在也变得应对。
绿珠指着他说道:“你的背……你的背上有影像。”
江昊的背上闪亮着一只凤凰的图形,似真似幻,光华夺目,振翅欲飞,金色的光芒以凤凰为中心,照耀到他四周!绿珠只能用神威凛凛来形容他现在的样子。
青镜上的光柱移动,追逐江昊,不肯善罢甘休,又将他笼罩烈焰之下,青镜汇集的阳光比原先炽烈十倍。江昊把忘川面具扣在脸上,他占据的地方忽然仿佛变成了一面闪亮的镜子,像水波般颤动,里面倒映不变的是凤凰的影像。
青镜的光芒照在忘川上,被反射回去,所有人都看到两只金色凤凰长啸飞舞,带着耀眼的光芒撞向青镜!两面巨大的青镜,瞬间化成铜水,在山岩缝隙间汩汩流淌。
青镜使呆呆说道:“我的镜子……我的镜子没了。”
他青镜虽然有调动不灵的欠缺,但威力强大,是神鹫岭的看家法宝之一,可以说生平未有一败,现在连青镜都被融掉,再也没有趾高气扬的劲头,一屁股坐倒在于秀南旁边。
转眼间神鹫岭两大使者一败涂地,于秀南铁青着脸说道:“抬囚笼来。”
有八个门人抬着一只巨大的笼子上来,笼子上严严实实罩着黑布。区心一见笼子喜上眉梢,跳脚说道:“小子你死定了,这次肯定咬死你。”
神鹫岭的天空忽然暗淡下来,本来寥寥几朵白云的天空黑压压全是神鹫的影子,数量之多让人骇然,而且不断有神鹫从山间岩缝里冒出。江昊估计藏在山腹中的神鹫现在都倾巢出动了,满天都是凄厉的叫声。
金河王面不改色说道:“放一轮箭试试。”
百丈原的队伍箭雨如蝗,直向长空,上面的神鹫没一只走避的,纷纷尖啸着捉箭,竟是各箭一只箭啄住。下面一轮弓箭,射出去的何止几千枝箭,居然没有一枝落回到地面上!
许多神鹫盘旋到江昊头上,把羽箭纷纷丢落,江昊从容立着,羽箭接近凤凰图影光芒范围内,自动偏转,都落到他左右,不一刻他便快被箭堆埋上了。
区心在上面拼命喊道:“咬他,给我狠狠地咬他。”
有几只凶猛的神鹫试探着扑下来撕咬,接近江昊头顶附近,忽然又惊慌地向上振翅,好像江昊让它们害怕,它们知道得罪不起,只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使命努力一下而已。
于秀南问道:“这小子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连神鹫都惧怕他?”
笼子里面的人缓缓说道:“你看到他背上的凤凰标记了?他已经得到了凤凰血融身,所到处如百鸟之王亲临,凭你们的号令,神鹫当然不肯誓死力拼了。”
于秀南冷笑道:“所以我才会放你出来,打败了他便放你出囚笼。”
笼子里面的人说道:“鬼才信你说的话,不过不打败他,你更不会便宜我,就不要假惺惺许诺了。”
笼子上的黑布被取下,里面只有几根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