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下没有我不了解的事情。”
他趴下身子,干脆把鼻子都贴到泥土上,看了半天后说:“知道了,地上断折的刀剑看到没有?”
叶慕天说道:“看到了,都是被砍断的,打仗自然有砍断了,没什么稀奇的。”
千晓生说道:“但是凭我惊人的眼力可以看出,这些刀剑不是凡品,都是炼制过的法宝,对敌的双方,一定都是修行之人。而且人数还不少。”
叶慕天说道:“还是废话。”
千晓生说道:“在仙羽九门中,排名第一的是百丈原,排名第二的是神鹫岭,两派同在隐泽,人数最多,又向来势不两立。如果说是他们打起来了,你信不信呢?”
叶慕天一愣说:“你说得好像还真有点道理?不过凭什么就是他们两派冲突?”
千晓生说道:“因为百丈原一派的门徒都喜欢骑百丈原驯养的花斑犀角兽,花斑犀角兽的足印非常特殊,我从地下印记能分辨出来,故此肯定有百丈原的人来过。”
叶慕天顿收轻视之心,问道:“那还有呢?”
千晓生从鼻子尖旁边摸出根羽毛说:“这个你也能看出来了,神鹫岭上的神鹫形貌奇特,连羽毛也和其他鸟类不同,我自然是认得出来。”叶慕天说道:“神鹫的个头是不是很大,平时不大飞行,可以在陆地上奔走。而且人能够骑坐在上面有如奔马?”
千晓生说道:“不错。”
叶慕天又说道;“花斑犀角兽是不是外形如同水牛,但是身上都是黑白交织的花斑,身体比牛马更粗壮一些?”
千晓生说道:“也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慕天苦着脸说:“你抬头看看就知道了。”
千晓生抬头望去,才发现村口南北出路都各自被一彪人马堵住,这些人都战甲在身,兵刃鲜明,不过不是士兵的战甲,而是修行者专门锻造出的护体甲衣,兵器和甲衣上都散发出异样的光芒。
南边的人马骑的都是形如斑马的犀牛,大概就是花斑犀角兽,北面的人马骑的坐骑江昊也认识,所谓的神鹫,原产于沙漠地点,耐干旱,江昊经常在动物世界里看到,学名叫做--鸵鸟。
千晓生哆嗦着说:“我来隐泽就是想拜访两派掌门人,完善我的著作。不过……现在好像不是拜访的时候,我看他们也不会欢迎我,我们还是想办法脱身的好。”
江昊说道:“现在是非莫测,我们不如躲到哪间茅屋里回避一下,总比站在当街好。”
大家都没有异议,几个人找了间结实点的青砖瓦房躲藏,推门进去,见里面也有个人正趴窗张望,背后还背着张大的木锅盖,不知道刚才是躲在什么角落,没被发现。
那人倒不怕他们,说道:“你们是过路的旅客吧,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到隐泽郡来做什么?”
飞飞雪撒谎不眨眼睛地说:“我们是结伴到帝都去的,久不出远门,不知道隐泽郡发生了什么变故。”
那人叹气道:“我们其实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好的就打起来了。百丈原啊神鹫岭的,都是能人异士,修道成仙的人物,说打也就打了。”
飞飞雪冷冷说道:“修行的人争夺利益,跟狗抢骨头也没什么分别。”
江昊觉得大是有理。那人没听大懂,继续说道:“都打了一个月了,战火蔓延到隐泽全境,他们的神兵连官兵都不敢管,结果倒霉的是我们老百姓。能跑的全跑了,跑不了的赶上他们打仗就东躲西藏。这帮人从天上打到地上,田里打到山里,打得我们连藏都没地方藏了。”
原来那人叫张六,是本村的农夫,最近百丈原和神鹫岭有几仗都在附近开战,经常殃及无辜。所以一大早起来大家都跑到山上避难,张六多喝了几杯,刚醒过来,想跑已经来不及了。
两队人马对峙着,行进都很缓慢,张六问道:“你们预备了锅盖没有?”
江昊问道:“要锅盖做什么?”
张六说道:“挡箭啊,没有锅盖,一会性命难保。”
千晓生面色凝重,在屋子里也翻到一口旧锅的锅盖准备好,叶慕天笑道:“你真要靠锅盖救命?”
千晓生说道:“我没有你的修为,不想找死。”
说话间外面两队人马已经接近,剑拔弩张,没有人说话,连骂阵和解释的也没有,忽然一发喊就冲到一块混战,刀剑光华闪耀。
江昊说道:“他们为什么连招呼不打就动手?”
张六说道:“还打什么招呼呀,都打了一个月了,该骂的话都骂完了,除了收尸的时候,没话可说了。”
说话间犀角兽和鸵鸟冲杀一处,尘沙弥漫,犀角兽皮糙肉厚,奔跑速度不逊于非洲野牛,威力远远超过普通战马,果然厉害。但是鸵鸟胜在动作轻灵快捷,转弯半径小,算是各有所长。
江昊在动物园里没看到过它们较量,在东胜神州却有幸目睹它们作为骑兵部队的交锋,果然打得热闹无比,血肉横飞。骑鸵鸟的神鹫岭门人用的兵刃和法宝多半比较轻灵,以游击战为主,而百丈原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