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每当这个时候,我便去人多的地方,总会有食物自动地送上门,所以我永远不必为食物而担心。杀了他们我不会内疚,因为他们一部分是自愿的,一部分是该死!我羡慕人类,厌恶那些不懂得珍惜人生的人,我嫉妒那些坏事干尽却还是逍遥法外的人,所以有时候我会特别关照这类人。我有着永恒不死的生命,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多大,总之从我被咬的那时刻开始我便一直是这样子!”
女子毫无目的地慢慢走着,不知不觉间步入了一个花园,听到了男人的哭泣声。
“妈!”拿完毛巾的罗开平发现平妈坐着不动立刻察觉出不正常。
“妈!你醒醒!妈!你说话啊!”罗开平抱着平妈身体痛哭,“妈你不要走啊!”
“人已经死了,哭有什么用呢?”女子平淡地说道。
罗开平伤心道:“我妈没死,我妈没死!”
“生老病死是很自然的事情,”女子道,“生不如死才是最痛苦的!”说到后面一句语气中充满了怨恨。
罗开平:“这个世上只有我妈对我是最好,如果我妈死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不明白我的感受的!”
“我明白,不过我更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感受。活着像行尸走肉,那倒不如死了算了!”
“行尸走肉也不错,至少我还能听到我妈的声音!而我妈也能看到我娶妻生子,只要我妈不死要我干什么都行!”罗开平撕心裂肺道。
“你真的要她复活?”
“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来换!”
“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会!”
女子见罗开平心意已决,便用刀划破手指,鲜红的鲜血汩汩流出。女人走到平妈面前把血涂到她嘴上,不到一会儿,平妈嘴上的血便消失了,连女子手上的伤口也没了!
“你等一下,也许会有奇迹!但你要记住,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便来这儿找我!”女子说完又消失了。
“妈!妈!”罗开平见平妈并没有醒来,气愤对着天空喊道:“你骗我!你骗我!怎么会有奇迹呢!”
“阿平!回家啦!”
“妈!”
“我叫山本未来,在这个世界上和我有关系的只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叫山本一夫,是我老爸,可是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他!”嘉嘉大厦,欧阳嘉嘉屋内,“噼里啪啦”传来阵阵麻将声。
“哎,发财!”没抓到好牌,金姐很是沮丧,看到旁边罗开平打牌慢慢吞吞便催促道:“喂,阿平啊!你的牌好不好别光顾着看,快出牌啊!”
罗开平连忙道歉道:“真不好意思啊!”
“用不着不好意思的,趁珍珍和那个臭小子去了日本我们多打两圈!”酷似吴孟达的守正叔笑呵呵道。
一提到珍珍,罗开平本来枯燥乏味的脸上立刻精神起来,问对面的欧阳嘉嘉道:“珍珍什么时候回来啊?”
“明天吧!”欧阳嘉嘉专注着牌张回答道。
“哦。”罗开平失望道,其实他希望珍珍现在就回来。他从小到大基本上除了他母亲平妈,最关心的就属美丽善良的王珍珍了,苦于做人实在内向,所以是属于单相思的那种。
罗开平拿着牌犹豫半晌后说道:“九筒!”
“什么!九筒!太好了,十三幺!”欧阳嘉嘉开心得手舞足蹈,把牌一摊,“哈哈哈!有多大吃多大!”
“阿平啊,你要见珍珍怎么不去日本找她呢,怎能打九筒让她糊呢!”守正叔懊恼道。
“真不好意思啊!”罗开平连忙道歉,心中却想:“这张牌是打对了,你看珍珍妈妈多开心!”
“别不好意思,是我运气好!是我们不好意思啊,你不懂得打台湾麻将,而我们硬把你拉来打!”欧阳嘉嘉帮罗开平解释道。
“都是PP不好,要不是她忙着开工啊,我们也不用把你拉来!”金姐也附和道。
四人洗着牌,欧阳嘉嘉问罗开平道:“对了,阿平,你妈妈的哮喘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谢谢你了!”罗开平笑道。
“不是我说你妈啊,阿平,你妈妈要是不整天骂人,把臭脾气改掉,什么病都好了!”守正叔说道。
金姐:“你真的要说说你妈了,整天乱发脾气,弄得我们这栋大厦不得安宁!”
欧阳嘉嘉看见罗开平被说得一脸尴尬连忙圆场道:“算啦!大家街坊邻居的,老人家罗嗦一点就迁就一下吧!”
罗开平:“真是对不起啊,我妈脾气是不太好。”
“嘀嘀!”沙发旁边台子上的电话响起。
欧阳嘉嘉放下牌,走过去接起电话:“喂!哦,请等一下,阿平啊是找你的。”
罗开平:“我妈打来的啊?”
嘉嘉:“是PP啊!”
罗开平接过电话:“喂?啊!”
“打你这个小人脸!让你一辈子没人娶!打你这个小人头!让你一辈子血流满地!”只见一个老太婆穿着一身老式棉袄蹲在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