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的治安,却没有半分好转,每天都有数起私斗事件发生;至于流血、死亡事件,也是时常可见。而城卫军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龙阳渡口,停满了南来北往的船只,十个供停靠的渡头,在平常最少闲置一半,可现在根本不够用,最中央的是六号主渡头,修建得特别宽敞豪华,虽没有雕龙画柱,但装饰远超其它渡头。
通常,它只供一些大型船只,或贵宾级船客,停泊使用。
这日中午,一艘精致、豪华的中型船舶来到渡口外,船上挂着一面旗帜,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林”字,两侧船舷上,站满了身着统一服饰,腰挂兵器的大汉。
一股傲慢、冰冷、凶戾的气息,在船上悄然升起。
进入渡头的船只很多,但林家的船舶,并无排队之意,直冲六号渡头。
这种行为,立即引得附近准备靠岸的船只,一阵骚乱。一个个也不敢喝斥,而是在慌乱中纷纷退让,不时还有惊叫声传出:“林家,台州的林家,快退。”
“林家还是这么霸道……”
“哼,林家?这些天,已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吃瘪了……”
各个船上,码头上的人们,议论纷纷。
那艘豪华船舶上的林家众人,看着前面纷纷退让的众多船只,发出一阵嚣张的狂笑,满脸都是得意与讥笑,通往前方六号渡头,已露出一条宽敞的大道。
忽然,林家众人的笑声顿止,面露怒色。
原来,还有一艘小船,依然在不紧不慢地向六号渡头靠拢,与前后左右那些纷纷退让的般只比起来,显得分外刺眼,仿若那些船只,都是在为它让路一般。
透过船窗,可见船舱中坐着一名黑衣青年,旁边是一个摇橹的老船头。
林家船上的人,顿时感觉如同被人狠狠地抽了一耳光,纷纷叫骂起来,甚至有人腾空而起,向那小船跃去。
“哼!”
一声冷哼传遍整个码头,那小船上的黑衣青年头也未抬,轻轻一挥手。
顿时,林家船只上那些叫骂之人,全部倒地,一个个手捂着脖子,一股股血水,不停地从指缝中渗了出来;至于腾空而起,跃向小船的林家随从,在半空中身体突然失去了控制,落入水中。
一股股血水浮了上来,整个水面殷红一片。
船舷上其它正准备叫骂的人,马上闭口,仿佛那小船上的黑衣青年,变成索命阎罗一般。
河道上其它船只上及码头上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一个个张大着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顿使整个码头,如死般寂静。
这时,林家船舱中走出一个灰衣老者,一脸的阴沉,眼睛轻轻一扫,发现那些倒地之人,已是出气多,进气少,而致命之物都是一些竹屑,看样子应是震碎的筷子,不由得心头一凛,抱拳道:“好狠的手段,不知阁下怎么称呼?和我林家是否有旧?”
这也是想了解一下对方的背景,看看是不是不可得罪之人,或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那想那艘小船依然在不紧不慢地向前行,船中的黑衣青年也仿佛没听到似的,依然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林家船上的灰衣老者,顿时面子挂不住了,“哼”,从旁边随从处抓过一把长枪,一甩。
“嗖”的一声,长枪如离弦的箭般,向那黑衣青年射去,狂暴的真气,带得空气哗哗直响,仿佛是那长枪在呼啸一般。
“啊,六阶高手啊,”码头上不乏眼力高明之士,一下就看出那灰衣老者的底细。
“那青年有难啦。”
“林家果然厉害,随便派出一人,就有六阶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