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什么疯呢,一会喊慢一会喊停的,这不都是他鼓捣起来的么,那老yīn媒心头颇为不爽,但又知道这小先生有些本事,便也淡淡问了一句:“仪式马上就完了,小先生你又要做法事么?”
厉丘摇了摇头,走过来望着刘村长道:“刘村长,这‘强jiān’你女儿的王斌,当年到底是被多少人打死的?”
“我不是说过了么,五个人,都判过刑了。”刘村长yīn沉着脸没好声气地答道。
厉丘再一摇头,轻叹道:“我这是在救你女儿的命,你到这关头还要瞒着我?你若要继续瞒下去,我就真不能保证救活你女儿了!”
“啥?!”刘村长“嗖”一声站起来,面上闪过一层狞sè,“莫不是黔驴技穷了?装蒙拐骗行不通了,就来找借口了?”
坐在一边的王斌父亲见形势不对劲,跛着脚站起身来说道:“法律判的是五个人,虽然都抓了,但和没抓有啥区别?关了一个把月就放出来了。”说到这里,老人家一声长叹,“我活生生一个娃,就被他们给打死了,都说杀人偿命,这还有没有王法呀,老天恁是不长眼啊……”
“老王头,你话说清楚点,你儿子犯的是强jiān罪,二翠当年是被他给糟蹋了,这账怎么算?你儿子即便没被打死,抓起来也要判个十来二十年!出来也是废人了!”场外刘村长一个亲戚喊道。
“我斌儿没、没、没强jiān!”王斌的母亲一身重病,被人抬到了这里来,听她一阵剧烈咳嗽,出气不赢,“村上谁不知道,他和二翠是、是、是处对象!”
“哼!老王,你儿子犯的事,这么多年你一直在闹,你还闹什么?”刘村长不屑地望着王斌父亲,“公检法都认定了的事,我自己的女儿,我还不知道她跟你儿子是谈朋友、还是被你儿子给糟践了?当年打死你儿子的人好歹都判过刑了,要说钱,我也给你家赔过,这个我们就不说了。
“今天,不是我跟你扯咱两家的老段子,而是眼前这他娘的瞎扯淡的什么‘yīn婚’!”说到这里,他冷冷地望着厉丘,“姓厉的,只怕你今rì无论如何要给我说出个之乎者也!咱事前就约法了三章,你这前前后后折腾我刘国民这一台子、我他娘丢脸都丢到龙王庙去了!我只问你一句,你老老实实给我回答,你到底能不能看好我女儿?”
“刘村长,那么你也好好想想我跟你在事前的约定。”厉丘望着他,神sè平和,“我给你说过,一定要把你女儿这码子事详详细细、毫无隐瞒地说给我,否则,因此耽误了我救你女儿,你可不能怪我,你还记得么?”
“这个……”刘村长一揉鼻子,“你这话是啥意思?我女儿这事我都掏心掏肺地说给你了,还要我怎么说?你是不是骗不下去了,没路走了,要耍赖了?我给你几条路!我费了这么大的劲,丢了这么大的脸,你要么赔我——”
“我再问你一遍,当年打死王斌的凶手,除了那被抓过的五个人,还有谁参与了暴行?!”厉丘声调陡然一高,把那刘村长骇得身子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