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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向阳看这个小巧的东西说道:“师傅,这个又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背心是用生活在雪山之巅的雪蚕之丝所织的背心,它薄如纸张,柔韧之极,一般的刀剑很难穿透它,并且它的颜sè会随着你身体的颜sè而变化,你穿着它,既可以御寒,还可以防热,长时间穿的话,也会对你的身体大有好处。”
“师傅,徒儿不要,它伴随了你这么多年,还是留给你穿吧!”
“拿着,为师已近年迈,用不上了,这个也算是为师送你的礼物吧?”
尤向阳双手接过这个背心,放在手中感觉轻柔之极。
“穿上它吧,看看感觉如何?”
尤向阳脱去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长衫,将这件天蚕丝背心穿在身上,当下感觉浑身冰凉,过的片刻,本来刚才还是雪白的一件背心颜sè一下变成了土黄sè,并且他浑身还有点发热,说不出的受用。他又将长衫套在自己的身上。
“好了,为师该走了,你以后多多保重啊!”老道说着一个幻影步法就不见了踪影。
尤向阳看到师父说走就走,当即大声喊道:“师父,你一定要多保重啊!”然而回答他的只有雪山顶上的回音。
尤向阳呆呆的一个人呆在这雪山顶上,虽然自己是那么的渴望zì yóu,可是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又是那么的难过,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拿着小棍敲打自己的脑袋了,也再也没有人催促自己练功了,再也没有人和自己说话了。心中说不出的寂寞,于是对着雪山他大喊起来,也许只有这呐喊才能缓解他心中的苦楚。
他那阵阵呐喊之声回荡在这茫茫雪山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