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歆又在草丛中一阵摸索后,刷地抽出了段两尺多长竹子来,色泽乌紫发亮,如同金属般质感,口中自语道:
“这紫玄竹虽然比不上排名第一的天罡竹,但这根倒也算得上是上品,勉强配得上给哥哥作箫”
“可惜,短了点,只能做一只……不过,这箫是怎么做的呢。”
“噫,哥哥屋里不是有本《乐典》吗。”
想到办法的星歆脸色刚转为开心,马上又转为沮丧:
“哎呀,我识字太少,读不懂怎么办。”
说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托着下巴愁眉苦脸地撅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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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霞峰上,梁无为看着眼前满脸橘皮深沟的老婆婆,心中还是觉得有点匪夷所思:“这个老婆婆,居然是武部长老,居然是一身横练功夫,肌肤如铁的外功高手,怎么会呢”
想归想,梁无为还是恭恭敬敬地行礼到:“拜见叶长老。”
叶长老上上下下打量着梁无为,嘴角咧了一下,算是微笑示意,满脸的皱褶立刻如同菊花怒放一般,一条条扯动起来,然后又恢复到目无表情,口中说到:
“你这老滑头师傅,倒真是怎会为你考虑,居然让我亲自教授你外功,真当我是普通教头不成。”
梁无为表情讪讪,只好赶快回到:“师傅常常在我面前感慨,在咱们玄清,叶长老的一身横练功夫无人可敌,自是数一数二的;还说,只有让您亲自教我,他才算彻底放心,否则他就亲自教我了呢。”
这些话,江长老是肯定没有说过的,此时的梁无为也动了些小心思:“找您来教我,肯定是要您传授高深的功夫,若是普通的外功,我师傅肯定也会,又何必来让我找你。所以,奉承奉承您绝对不会错。”
叶长老听完却是心中暗自满足:“让我教这小子他才放心,原来,这狡猾的老头不仅佩服我的功夫,还佩服我的人品,嗯,这老滑头还算有些眼光。”
心情大悦后,叶长老说话也和颜悦色起来:“呵呵,也不用客气了,咱们废话少说。你一点武功都没有学过?”
“是,只是有个亲戚教了我一些吐纳的法门,时日很短。”
“既然你师傅让我来教你,自然不能是让你天天蹲马步,打木人……你也算是门内正式弟子了,我决定教你的是玄清门的一套秘传功夫:‘天地三十六式’。”
“这天地三十六式,是玄清最早的一位老祖所创,不仅进可攻,而且退可收,当年,这位老祖只用此一套拳法就打遍天下,不曾一败,所以就成了玄清门内的秘传功夫,只有门内寄居潜力的有成就弟子才有资格习练。”
说到这里,叶长老停了下来,看着梁无为问到:“我打算,就只教你这一套功夫,你可知为何?”
听到叶长老这般询问,梁无为心知此话必有深意。
最近看了不少书,加上师傅的悉心教授,还有自己时不时领会的诸多奇思妙想,所以对修行还是有些朦朦胧胧的看法,
想到叶长老刚才特意提及那位玄清老祖,仅凭一套拳法就打遍天下,梁无为心中若有所悟,静立了一会后,一边思考着,一边慢慢回到:
“学武,我觉得,应该和做学问不同,任何一门功夫应该都是前辈的心血凝聚,里面肯定是有攻有守……一套攻守兼备的功夫,只要掌握了其中的全部窍门,如果……自己的领悟够多,自然就会有了最有效的进攻和防御方式,随时都灵活地进行变招调整,当然可以足够以对付所有情况。”
梁无为越说越快,说到最后的时候,自己斩钉截铁地总结:
“所以说,一套功夫,足矣!学武,贵精不再多!”
叶长老颇为赞许的看着梁无为,口中说到:
“看来,你的心性平和缜密,居然不去贪多,已初窥大繁若简、返璞归真的道义。只是说来简单,但这其中的窍门,岂是一般人随意轻松掌握?所以,你要时刻都要用心去琢磨,去体会……知道了吗?!”
看着梁无为低头继续思考的的模样,叶长老停了一会,直到梁无为再次抬起头来,这才微微一笑,道:“现在,你看我先给你演示一遍。”
说完后,叶长老走到场中,道:
“天地三十六式第一式,日出东方。”
但见,叶长老左腿前屈,双手抱环在前,随便而又简单的姿势,却让梁无为感觉,这叶长老的身手极为利落,毫无拖沓。
“天地三十六式第二式,朝霞满天。”
话语一落,叶长老的双臂突然奇异地快速扭转飞舞,不时左手掌、右手拳地砸向前方,间或还有右腿蹬出,凌厉的杀气骤然升起。
“第三式,风起云涌”
“第四式,和风细雨”
……
或许是为了让梁无为看得更为清楚,叶长老这一套身法打得并不快,但每一式都充满张力,如同一张弓,或张或弛,不时扭转变化。
拳正直着打出却忽然一拐,变为砸出,或者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