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经常来我这里,你们都认识一下。”
几个人岁数差不多,交谈了一番后很快就熟络起来,胖子青云是河北人,瘦的紫云是江苏人,都是孤儿,自幼就被玄清门收养,然后分派给江长老的童子。
这些童子其实就是做服侍的杂役,连门内正式弟子都算不上,所以在门内地位极低。
然后,江长老领着梁无为往里走,到那碧绿小池边的木亭处,示意坐下。
“你以前可否学过内功,武术,还有什么的,给我先说一下。”
“其实,说句实在话,我真没有学过什么内功。”梁无为本来想说诸融功来着,但是想到张大嘴的叮咛,便还是硬生生隐瞒了下来。
江长老脸色平静,道:“没学过更好,这样才能习得纯正的玄清门内功,如果学过了,就怕两门功夫有悖扭,反而会有可能带来隐患。”
梁无为听后,心中顿时一阵胆战心惊,但是又实在不愿意说出诸融功来,便灵机一动胡编到:“不过,我有个远房亲戚,不知道在哪学了些吐纳运息的法门,返乡时教过我。”
说到这里,梁无为忽然想起自己练功中遇到的各种奇怪现象,自己正是苦恼和疑惑不已,不如趁此机会问个清楚,免得自己稀里糊涂走错了路,便一狠心便接着说道:
“我那亲戚教了这些法门后,就离开了,我一直照着练习已经有一年多,却碰到了诸多怪异现象,无人指点,今日凑巧您在,还请您帮我解说解说。”
听到梁无为说起“怪异现象”四个字时,江长老眼前一亮,忘记了追问那吐纳运息的功法的念头,转而说道:“你说说看到底碰到了什么怪异,一定要说得仔细,这样我才能帮你判断。”
梁无为点点头,便将在莫家庄的两个月夜下练功时的奇异细细说了一遍,正欲再讲几次吹箫时的怪异经历时,江长老惊声道:
“你是说,第一夜你的身体忽然涌进了木墩之力?”
“是。”
“然后第二夜,月光之力也进入体内,而木墩之力居然与之抗衡,随后两种力量融为一体?”
“不是第二夜,是过了几天后的一夜,木墩之力也不是与之抗衡,而是……好像月光之力进入的是我的脑子,而木墩之力却从身上涌起,不停冲击玉枕穴,最后好像将身体打通了一般,那月光之力和木墩之力合二为一。”
江长老脸上惊容更甚,又细细问了二力冲击时的具体穴位和运行路线,便伸手搭上梁无为的脉门,随后一丝真气放出,在梁无为体内查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