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生肌膏另加了些名贵药材,还具有固本培元之功效。她怎会好心,真是奇怪呢。”
藏在水底某处偷听的滕雅,刚开始听到星歆说这不是续肤膏,而是生肌膏时,脸上不由得一阵羞红,心中暗骂:“这个龟奴才,我就是让他找一样去腐生肤的灵药,却弄出这么个乌龙事件,爷爷要是知道,肯定又要骂我了。”听到最后,星歆依旧在怀疑自己的用心时,心头却不由得一阵愤怒,几乎要忍不住再出去和那小丫头争执一番,最后竟然叹了口气,表情黯然地不言不语。
深水另一处同样在侧耳偷听的尤一刀,表情一直是极为古怪,似是极为肉痛那瓶生肌膏,又似是忍俊不禁地哭笑不得。
梁无为将那瓶生肌膏仔细收起,口中说道:“星歆,这滕雅能关心我这陌生人背上的伤痕,说明她其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只不过,她可能是被家人宠惯了,所以行事比较任性,你以后不要再和她再作对了,好不好。”
水底的滕雅闻言,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委屈了半天的心再无半点不平,忽觉自己这番送药丝毫没有白费。只是,那梁无为说他是自己的陌生人,可在自己心中,他真的是陌生人吗。
星歆很可爱地朝着哥哥皱了皱鼻子,翻了翻眼睛,没有做声。
正要再次劝一下时,星歆却突然说:“行了拉,那几个老道士马上就到,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
语音刚落,一道光芒闪过,一个老道士忽然出现在船上,身着黑色道袍,手持一柄白毫拂尘,和头上的白发、白须呼应生辉,风范十足的仙风道骨,顿让梁无为心升仰慕之心。
“掌门,弟子张华叩见掌门,恭迎掌门。”身后的张华却一骨碌爬起,头也不敢抬地赶紧冲着这老道叩礼请安。
“你先起来吧,这两位……?”
“禀掌门,这两位就是我昨天信中提及的那两个少年,这个叫梁无为,女娃是他妹妹,名字叫星歆。”
“梁无为,好名字啊,呵呵”老道目光如炬般在梁无为身上扫过,表情丝毫不见变化,心中却略略称奇:“这少年就是刚才吹箫的人么,不像啊,可那箫声就是在这里没错,吹箫的人哪里去了?。”
“嗖嗖嗖”的又是几道光芒闪过,船上忽然又多了四个神态各异的老道士,或胖或瘦,或高或矮,其间还有一个鹤发橘皮的女道士。
“弟子张华,叩见米长老,叩见方长老,叩见叶长老,叩见江长老。”张华忙不迭地一溜叩首见礼。那四人却理也不理,均是扫了一眼梁无为后,立刻将目光移向四周环顾不止。
“张华,刚才这附近有人吹箫,你可曾见到?”最前面的那个高个老道士,长脸细眼,眉似卧蚕,头也不回地问道。
“回禀米长老,吹箫之人就是这位少年,名叫梁无为,他也正是掌门要我护送回门中传口讯的那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