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廖锦园的声音颇为机械,仿佛是背书一般,梁无为听完心中又惊又气:“这明显就是仙人跳吗,如果她叔叔这么有势力,怎么会让她呆在青楼里面;如果真心要嫁你,又怎会在乎那可能根本不存在的叔叔,这么千疮百孔的拙劣谎言,居然也能骗倒,看来这迷幻毒物确实是厉害。”
正当梁无为以为已经知道了答案时,却被后面的问话再次震惊了。
“还有呢。”那娇媚的声音变得有点严厉,接着问道。
“我说我没有这么多钱财,你说我舅舅肯定有这么多的,所以你安排人在东营写信,想尽办法让我劝他这次出门,然后快到东营的时候,你叔叔会派人上来假装抢劫,将我和他劫走囚禁在一起,在他临死前,肯定会将家产转交给我,即使是他不肯也无所谓,直接抢了印戳和信物手印等,作个假的。然后我回到汝州后迅速转换资产,你和我带着这些钱财去你叔叔那里,你叔叔会将整个帮会交予咱们管理,到那时,咱俩不但是神仙眷侣,而且手握重权,简直就是皇帝一样的生活。”
“所以,你这次一定要陪他去东营,知道么?”
“知道。”
“为了以防万一,今晚你来,我会让你带‘蚀功散’去,主要是对付你舅舅身边的那两个高手,所以,你一定要给那两人喝下了,听到没有?”
“听到了。”
“重复一遍。”
“我会把毒药下到那两人的饮食中,保证他们到东营前就毫无动手之力。”
“相公,你真乖……你这肉棍真的好硬呢,朝天举这么高,想不想*我?”
“想,我想*你,我想现在就狠狠地*你,快点帮我解开绳子。”
“不嘛,相公,奴家就是要你手脚不能动,却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和感受到,现在,奴家要来伺候你了,你不知道,奴家也很喜欢在上面呢……”
屋里随即开始传出那女人蚀骨销魂的诱惑话语,夹杂着廖锦园的沉重喘息声,时间不长,就听到廖锦园突然发出一声嚎叫:“啊……我要爆炸了……啊啊啊啊”
梁无为两股欲坠地浑身是汗,感觉口干舌燥,刺痒别扭地不行,正尴尬地时候,身边的星歆却忽然凑过来说:“估计就这些阴谋了,咱们走吧,我饿了。”
“对啊,还没有吃饭呢。”梁无为这才从尴尬中脱身,赶紧拉着星歆的手,俩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院墙边,星歆依老样抱着梁无为轻轻一跃,落地时两人已经稳稳站在了外面的巷道,然后都没有说话,很默契地再次手拉手走出了小巷,随便找了个客栈订了住宿,便坐下来吃饭。
今晚无意中听到了惊天恶计,没想到廖锦园居然狼心狗肺到如此地步,图谋自己舅舅的资产不说,而且听他口吻,明显对舅舅的性命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梁无为的心中越想越是难受,脸色极其难看地胡乱扒拉着,口中一句话也不说。
星歆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说道:
“哥哥,也许,那廖大哥是受了惑毒的控制,并不是他真的的本性呢。”
梁无为听到后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来,气愤地说:“你也不用宽慰哥哥的心,很明显,今晚他来之前,或者更早以前,他就已经知道了那恶妇的计划,可依旧是想尽办法前来赴约,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实际上已经接受了这个计划,或者早就琢磨过他舅舅的资产,狼子野心,实在可恨。”
“咱们应该去告诉那谢员外的。”星歆轻声说。
“当然要告诉谢员外,这个问题,我在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想过了。不过呢,一来,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城里哪家客栈,所以无从找起,二来,廖锦园今晚肯定也会留宿在那女人家中,估计也是明天午时前才舍得回船,所以在上船之前不会有什么事……我们明天早些回去,在路口候着,将谢员外他们在上船之前截住,再将事情详细给他说明,想来那谢员外定会有办法应付此事,最好劝动他回去,反正,东营那个朋友相约的事情肯定是假的,他去了也没什么意义。”
星歆看着滔滔不绝的梁无为,口中说道:“原来哥哥早就想过了,害我还担心地劝慰你,不过,哥哥你好像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呢。”
“我以前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吗?”
“没有。”
“真的吗?”
“哼,当然是真的,别看哥哥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却从来不和我说心事,哥哥定是嫌弃我小,所以老是随便几个字就把我打发掉。”
“真的吗?”梁无为有点汗颜。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不生气,我早晚会长大的。”星歆瞥了梁无为一眼,自信地扬了扬下巴。
和星歆这么随便说了几句话,梁无为忽然发现自己郁闷的心情好像突然不见了,两人这才恢复了常态的说说笑笑,又商量了些细节后便回了客栈。
第二日上午,梁无为实在是无心游玩,便早早地带着星歆往码头赶去,在进码头必经的路口旁的茶棚坐下,焦急地等着谢员外他们的到来。
刚入巳时,廖锦园突然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