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就努力去想啊想啊,然后,就睡着了。”星歆扣弄着梁无为的手指头回答。
“你,感觉自己是睡着了?”梁无为从来没有想过星歆的答案是如此简单。
“是啊,就是睡着了啊……而且还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一堆无穷无尽的大火中坐着,浑身上下都要烤糊了,到处找不到出口,好难受,正在我急得要哭的时候,却听到你在外面不停地喊我的名字,我循着你的声音从火上走过去,这才走出了火堆,然后就突然又下雨了,把我淋醒后,发现是哥哥在哭呢,哥哥,你为什么哭啊。”
“哥哥没哭,哥哥才不会哭呢。”
“骗人,哥哥明明哭了,我都看到了。”
“哥哥见你睡得太沉,怕你醒不过来,所以才拼命叫你,一着急一辛苦就把眼泪急出来了,哥哥那不是哭。”
星歆深深的看了一眼梁无为,没有争论,而是转口问道:“那个滕兄睡了吗,怎么这么半天都没有见到他。”
梁无为把自己醒来后的所有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星歆完全没有普通孩子的好奇,而是认真地听着,一句话也没有发问,直到梁无为讲完,星歆才如释重担地说:
“这个人,在半路上碰到时,我就觉得他居心不良,当时想告诉哥哥小心的,又怕你责怪,所以我一直都在提防着他,没想到还是差点出了意外。哥哥,我和她一路上不停针锋相对,你有没有怪我啊?”
听星歆这么说,梁无为心中一阵感动又内疚,叫了一声:“星歆……”便讪讪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星歆稚嫩的面孔却露出了深思,低声问道:“哥哥,她如此这番辛苦的行径,你可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所有的人都好像都是在盯着这暖苏……”梁无为说后,略一迟疑,又想起自己经历的那幻境,那个阿花也明显是图谋暖苏,便也顺口给星歆讲了幻境的内容。
听完后,星歆那蹙在一起的好看的眉毛却舒展开了,笑着说:“嘻嘻,我知道了,这滕雅明显就是那梦中后来的阿花,利用了某种邪物进入你的意识,想骗你心甘情愿交出暖苏,没想到却被惩罚了一下,活该!不过,为什么她不硬抢或者直接偷走呢,真是奇怪啊。”
梁无为听完,前后一联想,立刻就觉得星歆的推断极为正确,心中不禁感到害怕:“这莫非就是阿牛说的江湖?怎么会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匪夷所思到让人恐惧,如果那滕雅真的要杀我,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估计我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不过,星歆说的对呢,她为什么不硬抢或者偷走呢?对她来说应该易如反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