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阿花却毫不在意,依旧拉着梁无为的手摇晃不停。
梁无为的后背一痛,那心中的浓情似乎淡化了许多,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念头:“这阿花和平时不一样呢,就是和刚才相比,也大不相同。”
梁无为本就不会拒绝人,又被这阿花摇晃得有点难以招架,转念一想,觉得阿花所说暂时替自己保管的说法也算有点道理,便有点认命地从旁边的包裹中取出暖苏,取出后,却又觉得把它交给阿花很是不妥,便拿在手中心思复杂地抚摸起来,。
那阿花看到暖苏时,眼睛就开始发亮,却见梁无为始终不递给自己,略微有点着急,转而深情款款的说道:
“这箫对你和我都有纪念意义,我一定会用心替你保管好,以后每次看到这箫,我定会想起……你我一起在沙河相依偎的情景。”说到最后,已是不胜娇羞,声音低不可闻。
闻听此言,梁无为却骤然一惊,心中暗道:“那晚,我俩明明只是初相识,何曾彼此依偎过,这阿花糊涂了不成,难道是她梦游。”再想到刚才就觉得她和平时大不相同,不由得心中大为起疑:“这阿花,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倒要看她到底还记得多少情景”便也不动声色地问道:
“阿花,那晚尤老伯离开的时候,不是也送了你一个丝巾么?我怎么从来没有见你带过?”
“啊,丝巾,是啊,那丝巾太过珍贵,我舍不得带,一直都珍藏在我的包裹里面呢。”阿花有点慌乱地回答。
这下,梁无为的心头疑惑更甚:“明明那晚送的不是丝巾,为什么她会顺着我的话承认,看她言行相当奇怪,莫非,她就是想图谋我这管箫,这事情有点莫名其妙,这箫无论如何也不能给她。”
心思坚定后梁无为镇静下来,思绪慢慢恢复正常,越想疑惑越多:阿花一直叫自己“傻贼”的,却忽然称呼自己梁无为;从来不问自己要东西的,却突然索要礼物;那沙河的细节情景说得基本上完全错了……所有这些似乎都说明:这阿花……梦游或者是某种不正常状态?
梁无为的神智正在慢慢清明,而那阿花却不由得着急起来:“我借助梦魇珠才好不容易进入他的幻境中,明明那暖苏就在眼前,这人却就不交给我,不行,必须想办法让他失去理智,看来只有用我最不愿意用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