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阿花不管梁无为的反应,径自走出门准备了水和毛巾,端进屋里,转身去栓那门闩时,却忍不住芳心乱跳,满面羞红,心中着实是又害怕,却又幸福。
慢慢地帮梁无为脱掉上衣,小心地不扯动筋肉,轻轻地在上面蘸擦着,许是阿花极为细心,所以这上身的擦拭费时良久。然后将上衣穿上,又将梁无为下身脱到只剩下亵裤时,房屋里的气氛立刻就变得诡异起来。
两人都不敢说话,梁无为干脆闭眼装睡着了。阿花心慌意乱,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最后还是鼓足勇气,用湿毛巾不停地在梁无为腿上擦洗起来。因为不牵拉背部肌肉,所以也不用管轻重,整个擦拭都进行得极为顺利。
当湿毛巾擦拭脚掌时,阿花却“扑哧”笑出声来:“别装睡了,你倒真是有福,我这一辈子从未给人洗过脚,就连我父母我都没有过,没想到却心甘情愿来伺候你这个小英雄,不过,你这脚怎么这么难看啊,像个蒲扇似的。”
梁无为还是心中怔怔,没有敢回应。
阿花擦脚完毕,却没有离开,屋子里一时极为安静,梁无为偷偷把眼睛睁开一缝,却看到阿花正站在水盆旁边,满面羞红,手指无意识地搅弄着衣角,眼睛却不时偷偷看往自己的亵裤。
梁无为见状赶紧又闭上眼睛,心中却是千万念头滚过,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过了半响,又听到拧毛巾的水声,接着脚步声走了近来。阿花一手快速撩起亵裤,一手拿着毛巾就深入梁无为亵裤内里,飞速擦拭几下后,又去涮洗了毛巾重复擦拭了几把。
梁无为心中羞愧难当,臊得满面通红,眼睛不由得闭得更紧。却忽然又听阿花轻笑:“呵呵,看你那样儿,还当我要非礼你呢,睁开眼吧,我擦完了。”然后走上前来,准备帮梁无为穿上裤子,看到梁无为依旧掩耳盗铃的闭眼模样,不由得促狭之心大起:“你的亵裤上破了个洞呢,我都看到了,原来……那东西长的……比你的脚还要难看一百倍。”
说完之后,阿花也忽觉自己这话太过轻佻,一时间竟忘记给梁无为穿上裤子,手忙脚乱地转身端起水盆,逃也似的出去了。
梁无为这才心潮起伏地睁开眼睛,内心的温暖良久不散,只觉得自己现在就想和阿花时时刻刻在一起,每天一定都会是快乐而又心动。
正在此时,阿花却突然推门进了来,坐在床边,神情复杂地看着梁无为说:“梁无为,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
听到阿花第一次真名实姓地称呼自己,梁无为略觉刺耳,但还是回答到:“当然会想你,我还想你天天陪着我呢。”
“我也是,我也想天天陪着你。”
听着阿花第一次对自己剖露心迹,梁无为心中立刻被暖融融的幸福感包围,艰难地扬起胳膊,将阿花的手轻轻握住,轻轻抚摸起来。
两手触碰那一瞬,阿花似是身体一颤,却也没有把自己的手抽掉,而是面色羞红地低下了头。
“无为,这个鸡心链坠,我从小就贴身佩戴,别人从未触碰过,今日,我将它送给你,你且收好,以后看到它你就如同看到我一样。”阿花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一个鸡心项链,交于梁无为。
那链坠如鸽子蛋大小,色泽碧绿通透,一看就价值不菲,拿在手中还可以感受到少女的体温,梁无为看着那链坠,心中又是一番感动,忍不住再次握紧了阿花的手。
两人便都不再做声,时光仿佛停止了一般。
“无为,我也想问你讨要一件物品,回去之后也好看着它想你,你可有什么物件送我么?”许久之后,阿花的声音突兀响起。
这阿花不知为何,不再称呼梁无为“傻贼”,却一直叫起他的名字来,梁无为虽觉不适,但正是情浓之时,却也并不在意,心中却暗自盘算送个什么物件好一些,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什么纪念意义的东西,不由得有点犯难。
“阿花,我身上这些物件,你基本上都知道地清清楚楚,喜欢什么你直接张口就是。我的东西还不就是你的东西。”
阿花闻言,表情颇为感动,也含情脉脉地开始抚摸着梁无为的手,口中说道:“无为,还记得那晚在沙河你为我吹曲吗?后来尤老伯送了你一管箫,我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的。”
梁无为这下犯了难:“阿花,这箫是尤老伯送我的,还一再交代要我用心保管好,送给你……怕不合适。”
“不是送给我,是暂时放在我身边,以后,咱俩再见面定会长相厮守,那时还不是你的?再说了,尤老伯交代你要保管好,又不是不让这箫离开你,我帮你保管你还不放心么?”阿花有点生气地瞥了一眼梁无为,循循善诱地说道。
“不是不放心,是觉得别人送我的东西,我要珍惜。如果再转送给你,岂不是辜负了别人的一番心意?”
“不嘛,我就想要那管箫。”阿花摇晃着梁无为的手,撒起娇来。
“哎呦”梁无为的手被摇动时,后背牵扯地疼,忍不住叫出了声。
“没事,待会就不疼了,把箫给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