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怎么了?”
“……他活该,谁让他对哥哥下了泻药的。”
“星歆,不会是你……”
“……哥哥……”星歆低下头,没有多说。
“星歆,你不能这么做,太过分了。”觉察到事情的严重性,梁无为口气变得异常严厉。
星歆闻言,立刻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口中说着:“哥哥凶我,哥哥你居然凶我。”
看到星歆又亮出了“哭”这法宝,梁无为立刻心软起来,叹了口气说:“星歆,你这么做虽然是为了哥哥,但是却给很多无辜的人造成了损失,那些住客,那些邻居,还有店里那些无辜的人……你仔细想想,哥哥说的可曾有错。”
星歆止了哭,想了一会抬起头,脸上犹挂着泪珠,却坚定地说:“我不管那么多,我的心中,只有哥哥一个人,我只知道,谁想对哥哥使坏,我都绝对不会饶了他。”
梁无为正待接着对她进行说教,星歆却突然接口说:“哥哥,不是我放的火啦,我是准备放火,却正好看到有个人在后院正在到处点柴火垛,我就帮他刮了几阵风,把火势弄大一些而已。”
梁无为感觉事情太过凑巧的同时,不由得出言感慨。“看起来,这掌柜的得罪了不少人啊。”
星歆却撇了撇嘴,脸上依旧是一脸的委屈。梁无为见状赶紧出言去哄道:“哥哥知道星歆对我好,哥哥心里面感动着呢。”
“真的?!”仿佛一下子就没了委屈,星歆立刻开心起来,抓着梁无为的手摇个不停:“哥哥,刚才,你凶起来的样子好可怕,我的心里面好难受呢,就好像里面酸酸涩涩的,不过很奇怪呢,现在一下子却忽然很舒服,里面暖洋洋的,真好!”
梁无为伸手在星歆脑门上敲了一下:“小丫头,就你会说话。……这么多人去救火,看起来咱们去也用处不大,走吧。”
“嗯。”星歆轻轻揉着刚才被敲的地方,乖顺地应到。
俩人这才继续打马前行,很快就出了尉氏,直接北上奔汴梁而去。
“这天很久没下雨了呢。”
“哥哥很喜欢下雨吗?”
“这么久没有下雨,马上就要收麦子,万一那时候突然下雨就麻烦了,一年的收成糟蹋不少呢。”看到路边滚滚的金黄麦浪,想起一个人呆在老家的父亲,梁无为不由得心中担忧起来。
“哦”星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回转身,伸出小手在梁无为的脸上轻柔地抚摸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啊?”梁无为奇道。
“我看哥哥一脸的忧愁,就觉得这样做,可能会让你感觉好一些。”
“星歆真乖,真是个懂事的好女孩。”
“才不是呢,哥哥刚才对我那么凶,以后,星歆做什么事情都会先和哥哥商量,好不好,哥哥不要再凶我了。”
“嗯,哥哥以后再也不凶你了。”
俩人正这么行着,却看到前方路上有个行人,正在走着走着就忽然歪歪扭扭地软软倒在了路边。
“那人发痧了,快去救他。”梁无为见状,赶紧打马赶到。
此人身材清瘦,一身书生打扮,背着个包裹,嘴巴两绺长须,面容苍白,看样子也是因为长途赶路,加上体质瘦弱,而被这热天晒到发痧。
二话不说,赶紧跳下马来将那人抱起,挪到附近的树荫处,转身对星歆说到:“把水壶拿来给我。”却发现星歆一动不动地看着地上的人,目光中流露出奇特的神情。
“你怎么了?”
“哥哥,这个人……”星歆凑近梁无为的耳边,压低声音声接着说:“就是那个在客栈放火的人。”
“不会这么巧吧,你可能看错了,他是步行,不可能比我们骑马还快,快点把水拿过来。”梁无为毫不在意的说着,星歆嘴巴张了张,没有再坚持,转身去取了水来。
时间不大,那人就醒转过来,睁眼看到二人在俯身注视自己,赶紧一骨碌爬起,拱手施礼说道:“小生滕雅,多谢二位仗义相救。”声音极其嘶哑难听。
经过一番交谈得知,这滕雅本是鄂州武昌人,以前是做生意来着,但是一直命不好,总是亏损,这才又想好好读书来求个功名,读了几年书后却感觉自己不是读书料,这才天南地北的寄情山水美景,背起行囊去天下美景到处游玩,没想到刚才突然发痧,却晕倒在路上。
得知梁无为二人也正是去往汴梁,滕雅顿时喜形于色:
“哎呀,真是遇到贵人了,居然咱们都是去往汴梁,不如结伴同行如何?”
“那真是太好了。”梁无为初次邂逅了同路人,而且相约同行,颇有种行走江湖的兴奋感。
星歆一直都沉默不语,不时看一眼滕雅,闻听梁无为答应和这人一起同行,大眼睛转了转,却也没有说什么。
只有一匹马,看看滕雅瘦弱的体型,再看看身边娇小的星歆,梁无为忽觉为难。
“呵呵,你不用为难,我徒步惯了,就让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