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半响,梁无为疑惑的问道:“前辈您的意思是:这山沟的结界就像是一把带锁的箱子,有钥匙的人就可以进去,但不一定能出来,没钥匙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去,而阿牛……有钥匙?!你是怕他一旦真的进去就再也无法出来,对吗?”
“俺没有钥匙啊。”阿牛也大概明白了,却心中怎么也不能理解:自己怎么可能会有‘进门钥匙’。莫名其妙地挠挠头,满面狐疑地在自己身上看来看去。
“老夫也只是怀疑……”
玄机子刚说到这里,一阵雷鸣般的笑声突然从天际传来,接着一个彪悍的声音喝到:“哈哈,玄机子,居然还能看出点道道,看来当初你混得一些名声倒也是有些道理。”
梁无为和阿牛都听到这声音,却看不到任何人,心中明白,怕是那人就在那结界里面,赶紧凝神静气,细听里面的动静。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名字?又如何出现在这里?”玄机子问道。
“哼,这是老子的正量小界,有任何异动老子都知道,老子又如何不能出现在这里。,至于你,老子本来对你的名字丝毫不感兴趣,他妈的,要不是有人为你求情,你当老子会留着你这个破道士的性命?早把你给斩上个七八十段来解心头之恨了。”那声音无比粗狂,说话时的凛凛杀气让人感觉如同煞神。
“是谁,是谁为我求情?是蝶儿么?蝶儿她现在怎么样?”玄机子声音急迫地追问。
“除了她这傻子,还会有谁会为你求情,你别来烦我。喂,那小子,你过来。”
梁无为和阿牛面面相觑,不知道他指的是谁,更不知道该不该走近。
“真他妈费劲,说的是你,傻小子。”随着声音未落,一条粗壮的手臂突然从石壁中伸出,肤色极黑,汗毛密集,虬筋突出,充满了力量感。一把抓住阿牛的衣服后,阿牛和那手臂就立刻消失回石壁中。
看到那手臂伸出来的时候,梁无为就心知不好,但那手实在是太快,看到身边的阿牛突然消失,梁无为立刻扑上前去,狠命的在那石壁上拳擂脚踢,口中大喊着:“阿牛,阿牛,你没事吧?阿牛,你说句话啊,阿牛……”
“吵死了,真烦。”随着那粗犷的声音,几道指气透墙而出,顿时,梁无为以一个奇异的姿势站立静止,一动也不能动,而自己的嘴也停留在张着的样子,全身都失控僵硬。
“小少爷,小少爷……”阿牛在里面看到梁无为这番情景,大急,扭着脖子,瞪着眼睛对拎着他的那人大喊:“你这个傻大个,你把我家少爷怎么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爷俺给你拼命。”
这人身高丈许,上身只穿了件没袖对襟兽皮坎肩,头扎褐色英雄巾,面孔黝黑,眉骨突出,脸上棱角分明,肩臂外露,粗壮虬劲,胸肌鼓突如小山,更显彪悍威猛,正用一双豹目圆眼上下打量着阿牛,表情略带惊奇,听到阿牛如此说法,不由得目露笑意:
“你打算怎么和我拼命?”一边说,一边用一只手抓紧阿牛的领口,平直伸出去,让阿牛悬空吊在自己的手中。
阿牛气急,不停地蹬腿伸拳,挠拉拽掐,诸般无赖泼妇招数也尽情施展,但那大个汉子的胳膊却是太长,阿牛的所有努力均为无功,转而便低头用嘴咬那粗壮手臂,一口咬中后,阿牛正待准备加力,却突然感到那口中咬中的不是人的肌肤,而是变成了坚硬无比的石头。
“你家少爷不过是被点穴了,没什么事的。”旁边的玄机子凑上前说道。
但看这玄机子,身上的衣服不知已穿了多久,完全到了支离破碎的程度,不要说挡风遮雨,能勉强盖住身体都算不容易,花白邋遢的头发长到腰间,身上到处也长满了毛,乍一见到,还以为是披了衣服的野兽。
“你就是刚才给俺讲故事的玄机子?”阿牛见这形象吓了一跳,停止了在大汉手中的挣扎。
那大汉在阿牛咬上后,正待运功于臂,倒崩到阿牛牙痛,却没想到被玄机子耽误了好事,心中不耐,口中说道:“老子最烦的就是你,别老在这里现眼。”抬起一脚,把玄机子蹬飞一边,
阿牛知道挣扎无用,但是心中怨气冲天,依旧在那蹬腿拽摇不已,那汉子哈哈大笑地玩了一会,然后将阿牛随手丢掉地上,得到自由的阿牛一翻身就立刻摆出风雷拳,一招‘拨云见日’就朝着那大汉的腰椎攻去。
那大汉看也不看,任由阿牛打中在自己身上,然后面容一整,问道:“你父母是谁?”
“我没有父母,我是孤儿。”阿牛随口答着,感觉自己的拳头如同击中了一堆棉花,毫无力感,也不气馁,划拳为掌,又是一式‘鹰击长空’继续朝着对方拍去。
那大汉依旧毫不理会,口中又问:“你今年多大了?”
“十六。”阿牛应答着,继续不停歇地在这人身上换招再打。
两人就这么一问一答,一静一攻,等到阿牛三十六式风雷拳尽数在这人肉活桩上招呼完毕,接着准备用‘猴子摘桃’这些招数时,那大汉忽然说:“好了,别打了,我还有事问你,你要认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