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刚看到剪图上的自己时,立刻脸色大羞如红布般,娇羞不已地捏着那幅图,不停地左右扭动着身子,仿佛浑身都刺痒不安。
梁无为惊诧于刘一剪的精湛技艺,说话也顿时恭敬了许多:“老丈的鬼斧神工,小子实在是钦佩不已,可笑我刚才目光浅薄,还差点把老丈当成了市井奸商,实在是对不起,还请老丈说个费用,小子绝不还价。”
刘一剪呵呵一笑,高深莫测地说:“你付二十两纹银可拿走这剪图,也可以付二百两。”
尽管有心理准备,梁无为还是大吃一惊,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价钱也太唬人了吧,一张剪纸一文钱都不到,居然敢要二十两,自己一年的吃住费用全包都还有剩余,还敢要二百两,这宰人也太狠了!刚对这刘一剪升起的的好感顿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心中拼命腹诽:“早就知道是奸商,果然,绝对的奸商,而且还是个超级黑心大奸商。”
那少女倒是听出了点门道,轻声问道:“这二十两和二百两可有区别?”
刘一剪毫不客气地冲着梁无为不屑地撇撇嘴,然后凑近少女耳边,轻声低语了一会后,出声说:“你觉得是否值得?”
梁无为很是用心地去听,想知道这奸商又耍了什么阴谋,奇怪的是自己这灵敏的耳朵却什么都听不到,正郁闷之时,那少女扭头看了一眼,说道:“我没有带银子,你就先给这位老丈二百两吧。”
梁无为很想规劝一下这个少女:你是出身大家名门,可能不知道这市场行情,普通的小猫小狗剪纸一文钱可以买好几个。现在这个虽然剪得水平很高,用的还是薄羊皮,但是二两银子就应该让那小贩开心到笑死了,居然……二百两!!!
那少女的眼神很坚定,在这坚定的目光注视下,梁无为自己的嘴嗫喏了半天,最后硬是活生生地把规劝的话给咽了下去。
再看那刘一剪,眼睛中分明满是戏谑地笑意看着自己,心中更恨。
随口说着:“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多钱啊,看看再说。”心中还暗暗想:“最好我身上的钱不够,这样,也好死了那奸商的心。”
梁无为确实不知道自己带了多少盘缠,当时胡老爹和姥姥给自己褡裢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看就随手收好了,后来一直都没有机会用到钱,所以现在是第一次打开这褡裢。
恨意满怀的慢慢打开那褡裢后,梁无为立刻惊呆了,就连身边那少女和刘一剪都眼睛睁得滚圆,心中都是惊叹:这……也太有钱了吧!
褡裢里面珠光宝气,异彩流光,满是大大小小的珠宝和玉石翡翠,鸽蛋大小珠宝就有十几颗,另外就是还有一些金叶子。
那少女眼明手快,伸手就夹了一个金叶子出来,然后赶紧出声说:“快点合上褡裢,别被小贼给看到了。”
“哦,哦……”梁无为闻言后忙不迭的赶紧收起揣好,不时左顾右盼,又不时小心翼翼的按摸一下。
少女看到这番动作,又想起了那天梁无为贼头贼脑回天香缘时的情景,不由得心中一阵好笑,脱口而出:“傻贼。”
声音很轻,但让外人一听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柔情蜜意。
再说这阿牛和昆叔,俩人都是兴趣颇高,回到客栈后,昆叔交代了小二,无事不得随便进入后院,然后告诉阿牛随时听着周围的动静,俩人就来到了这后院当中的空地。
看了看阿牛心痒难当的神情,昆叔心中暗喜:这阿牛看起来对武功颇有兴趣,资质又甚好,将来的成就不可想象,自己这收他为徒,一方面虽然是因为他的资质,另一更重要的原因却是自己到现在也没个一儿半女,看到阿牛后,俩人颇为投缘,自己就忍不住对他很是喜爱,这样的师徒关系,想来定然是别人羡慕都来不及的福分。
“阿牛你应该知道,与人争斗技击,并不是靠蛮力和强横就可以取胜,还要充分协调身体部位,配合周遭条件,利用各种姿势,才能更好地发挥出更强地攻击效果,这些姿势和闪挪腾跳相互结合,就行成了功夫的套路。”
“看你身体和速度都不错,今晚就教你一套拳法,拳名叫‘风雷拳’。”昆叔知道阿牛从来没有学过功夫,所以说的很慢,比喻也尽量浅显易懂。
“俺喜欢这名字,一听就感觉够味道。”阿牛听到拳名就立刻兴奋起来。
“此拳法要求动作敏捷如风,拳力刚猛如雷,共三十六式,你且看我给你打上一遍。”
昆叔说完,就摆好起手式,双脚分开与肩齐,端拳架腰,然后口中不停“赫,赫”连声,整个人便如一只猛虎一般,突蹿猛撞,肘击拳砸,动作大开大合,迅猛之极。
看得阿牛不停鼓掌,高声叫好。
一趟拳打完后,昆叔却脸不红气不喘,接着又对着阿牛细细讲解起来:“这套拳法要求又快又猛,这‘快’不仅仅是手快,还要有脚快,腰眼配合快,全身完全协调才能充分发挥‘快’的拳义,这猛,不是说出拳猛,而是撞击猛,要控制好身体,在撞击到敌人身上的时候刚好发挥出最猛的力道。”看到阿牛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