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腮的样子,微微一笑。
“这里大庭广众,如果能练习骑术?现在就去城外练习吧。”少女说完,提身上马,然后从马上俯视着梁无为,冷声说道:“我和昆叔带着马先走,你俩在后面要跟上,记住,不许跟丢。”然后冲昆叔一使眼色,缰绳猛顿“驾……”地一声大喝,那胯下马咻溜溜地一声长嘶,向着南门跑了起来。
昆叔见状大为担心,喊了一声:“小姐小心!”然后赶紧拍马跟上。阿牛二话不说,立刻摆出标枪行进,紧追其后。梁无为苦笑一声,不得不跟着跑了起来,
还好在城里街道上行人不少,所以马速并不快,后面俩人倒是能轻松跟上。一出了南门,看到远远一片小树林,那少女便回头大喊:“到前面小树林去,昆叔,我先走一步,傻贼,不许跟丢。”说完后,两腿一夹马肚,那马立刻疾驰而去,甚至还可以听到她最后忍不住发出地得意的咯咯笑声。
阿牛是毫无怨言,而且心中颇为感激,再次起跑前还对着梁无为感慨:“阿花也是好人呢,还买了马来教咱们骑术。”梁无为也不答话,只是闷头狂奔,心中腹诽:“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腹诽之后,心中却也感到怄气:“这小丫头欺人太甚,开了一个玩笑,还这么念念不忘报复,好,我来跑给你看。”想及此,顿时将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快点,最好超过那马儿,看你还怎么得意。”
也许是平时勤练那诸融功有了效果,也许是太过用力而牵动了机能的激发,更也许是没有杂念的无我境界暗合了某种玄机,瞬忽间一股沛然之力自丹田升起,迅速沿着经脉游历全身,然后沿着周天快速循环运行,在这沛然之力生生不息运行之中,身体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沉重,而且越来越轻,轻到只需轻轻用力,便可一步跨出丈许。
虽然对体内的异动有察觉,但梁无为执着地只想着“跑”,那股气息仿佛也越来越强壮,憋在身体里浑身上下蹿动着,让他已经完全是不由自主地在跑,甚至,跑着跑着,整个身体都仿佛飘了起来。
于是,在已经被拉在后面的阿牛的眼中,梁无为就像一阵风一样忽然刮到了自己前面,然后转眼间就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