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回屋后就衣服也不脱就躺在床上,转眼就睡着了。
梁无为脑海中却异常兴奋,这一天的经历太过‘惊心动魄’,所以根本无法入眠,索性拿出那管箫来,爱不释手地小心摩挲。
在沙河畔时天色过暗,所以未曾看清细节,现在灯光下再瞧时,才立觉这管箫的不凡。箫身淡黄通润,隐有纹翳,似乎那几缕纹刻云霓还会在箫身上浮动摇曳。在吹口和音孔之间,系着一绺翠绿缨络,这缨线不知是什么材质,触手柔韧,略带流光,和整个箫体配在一起,更觉雅致不俗。
而在吹孔侧面,却大篆镂着两个字:“暖苏”
“原来这箫名叫暖苏来着。”有心想吹奏一番,却怕在这深夜引起众怒,只好悻悻地收起,然后盘坐床上练起了《诸融功》。
三十六个周天过后,气定神闲地收工,毫无倦怠之感,心中窃喜,自觉诸融功的功力仿佛又深了一步,然后心安神宁地倒头睡去。
俩人是被小二的敲门声惊醒的,听得屋内用了动静,那小二便说:“两位少爷,有客官邀请你们一起吃早饭,请你们洗漱后赶去二楼雅间。”说完后,就蹬蹬地远去了。
二人这才赶紧起床洗漱,然后到了二楼雅间,里面坐着昆叔和那少女,桌上的已经摆好了众多分量和品种的各色早餐,阿牛大喊一声:“哈哈,俺昨天就知道赵老头是好人……”然后二话不说就坐下来地吃了起来。
昆叔说:“先一起吃个早饭吧,待会还有事想和两位公子商量。”旁边的少女也面露微笑,点首示意,然后众人都开始用饭。
不知道为什么,梁无为觉得面前的少女和昨日有了很大不同,再细细看去,容貌并无什变化,只是皮肤好像比昨日白皙嫩滑了许多,而且刚才微笑时,表情生动自然,明显不同于昨日的刻板做派。
“呵呵,一夜不见,阿花姑娘漂亮了许多呢。”梁无为随意地说着。那少女闻言后,脸突然红了,娇羞满面地更是平添了几分少女的美丽。
除阿牛外,三人都已经吃完了,昆叔便张口问道:“不知两位小哥近几日可有什么安排?”
“我们来这隐阳纯是因为走错了路,所以准备今日就启程回遂平去。”梁无为回答。
昆叔和那少女用眼神沟通了一下后,道“其实我这次和我家小姐出门,就是游玩而已,正好也要去往遂平方向,不如咱们一路结伴同行如何?”
毫无异义地当然同意,然后众人回房收拾行李,昆叔毫不客气地将所有人的开销全部付清,喜得阿牛再次称赞连连:“赵老头真的是好人。”
出得门来却发现了问题,那昆叔和少女一人一匹高头大马,梁无为和阿牛却是徒步,这样的组合,如何一起出行?
“两位可会骑马?”昆叔问道。见二人一起摇头,不由得暗自苦笑。
“骑马很难吗?俺以前骑过牛。”阿牛看到那高头大马后,眼中立刻就充满了羡慕。
“骑马倒不难……”昆叔应了一声,看到阿牛热切的表情,心中迟疑了一下,然后扭头和那少女商量:“你看要不要雇个车?”
“不用了,给他俩安排两匹马,让他们先学一下骑术。”想起自己在学骑马时受了不少苦,现在看到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也要趁机折磨折磨那个可恨的傻贼。
昆叔然后转回头说:“也罢,以你俩这么年轻的身体,估计要不了半天也就练熟了,你们等一下。”说完后飞身上马,飞驰而去。
阿牛津津有味的绕着剩下那只马转来转去,口中不知道在嘟哝什么。
少女扭头看着梁无为道:“你可曾记得,昨晚你答应了我三件事?”
好听的声音一点都没有变,但说话的内容听在梁无为的耳朵里,却止不住让他有点心里发凉。缩了一下脖子,梁无为小声反驳说:“我有答应吗?是你自己说的,我根本就没有答应。”
看到梁无为畏手畏脚地害怕的样子,少女心中暗笑,面容却依旧冷酷地说:“第一件事情算你完成了,这第二件事情更容易,就是陪我一起游玩三天,这三天我想去哪里你都必须跟着,不得有异议。”
“你去睡觉休息,我也跟着啊?”梁无为随口应道。没有办法反抗,只好用这种恶趣味来解心头之恨。
“你……”少女又羞又怒,却根本想不出词语来应对这市井登徒子,顿时满脸红晕。
“咦,昨天你的脸都不会红,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就脸红了?”梁无为大奇。
少女闻言脸色更红,手足无措地赶紧转身走到一边。唯恐再呆下去会听到这傻贼更夸张的语句。
俩人谁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怀着点赌气心理,都是一眼都不再看对方,而是瞅瞅这路边的行人,琢磨琢磨这身边的街道,正在百无聊赖间,突然听到几声马嘶,紧接着三匹马快速跑来,突地停在身边,却是那昆叔回来了。
“呵呵,小姐,刚好有两匹还算不错的马,我就弄来了,是不是现在立刻让他俩开始学习骑术?”昆叔看着那少女问道,然后看到阿牛抓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