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今晚天气不错。”憋了半天后,梁无为终于说出了一句最古老的桥段。
“喔。”少女低首,未置可否应了一声,
“那个……昆叔他们在前面吧?”这句说完后,梁无为也感到是完全是废话。
“喔。”少女低首,依旧是未置可否应了一声,但脚步略微加快了一些。
“哦,对了”梁无为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还未请教小姐尊姓大名。”
“傻贼,还知道问啊,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想不起来问呢。”少女狠狠地白了梁无为一眼,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而笑嘻嘻地说:“现在才问,晚了,我就不告诉你。”
看到少女这番斗趣行为,梁无为的沉醉的心这才略略平复,嘴皮子利索了起来:“那我总不能老是‘姑娘’‘小姐’的称呼你吧,太生分。”
“我和你很熟吗?”少女不甘示弱地斗嘴。
梁无为灵机一动,脱口而出:“你和我当然很俗了。”
看到少女迷惑不解的表情,自觉胜了一局,不觉大为解恨,得意洋洋地接着说:“你我都是人,都食五谷,有人有谷,那还不是‘俗’字?”
“好你个傻贼,瞧不出还有点急才。”少女瞬间便明白了此‘俗’非彼‘熟’,但对如此应答倒也颇为敬佩。“不过……我还是不能告诉你我的名字。”少女开始耍起蛮横来。
梁无为忽然促狭之心大起,便道:“既然你都给我起了傻贼的名字,我也给你起个名字叫‘阿花’好了。”防守转为了主动进攻,梁无为对自己的表现颇为得意。
“阿花?真难听,你果然很俗。”少女撇了撇嘴,很不满意这个名字,继而迷惑问道:“不过,你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呢?”
“因为阿花是我最好的朋友,从小就和我在一起,它长得很好看,我俩一起吃,一起玩,甚至一起睡……”梁无为开始信口胡说。
“你这登徒子,居然……说出此等话语,赶紧住口。”听梁无为说得如此不堪,少女又羞又恼。
梁无为假装毫无知觉,继续深情款款地低声陈述:“我们家人也都很喜欢阿花,有好吃的都会留给它一些,阿花也很能干,几乎每天晚上在我入睡后,它都会从我床上悄悄起身……”
少女又听到‘睡’字时,终于大怒,一脸气急败坏地正准备发火,梁无为却用最快的速度说到:“……抓老鼠。”
这三个字冒出来后,少女的表情瞬间石化,慢慢地演绎为哭笑不得。
梁无为津津有味地慢慢欣赏着,等最后看到少女的表情果然如想象中一样,变得再次恼羞成怒时,赶紧上前装作赔罪的样子道:“你要是觉得阿花不好听,咱们改为阿黄好不好?”
少女的怒气在恰当的时候被转移了注意力,听到梁无为谄媚的讨好声,想也不想地说:“不好。”
“那还是叫阿花吧。”梁无为说完,根本不待回答,嗖地就赶紧逃跑。
少女果然很快就明白了梁无为的恶作剧,口中喊着:“臭傻贼,坏蛋,不许跑,你给我等着……”起身就追。
昆叔正在给阿牛卖弄着江湖趣闻,忽听后面少女的喊叫,身躯一震,立刻弓步收脚,全身肌肉绷紧的回头望去,刚才还感觉和蔼可亲的老爷子,转眼就杀气腾腾,变成了随时有可能蓄势窜出的猛豹。
阿牛拍拍昆叔的肩膀,笑嘻嘻地说:“搞这么大架势干吗,没事儿,小少爷和那姑娘在斗嘴呢,甭理他们,你接着给俺讲。”
扭头看了一眼后,昆叔也瞬间明白了没什么事,听到阿牛此言,不由得大奇,便松了气势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俩在斗嘴?”
“我听到的啊。”阿牛若无其事的说,浑然不觉自己这句话对这昆叔造成了多么大的冲击。
昆叔不由得大为震惊:“你刚才一直都可以听到他俩的说话?”明明俩人刚才一路聊天,详谈甚欢,根本没有感觉到阿牛有注意力分散的情形,这小子居然还可以在此情形听着别人的说话,虽然自己也可以做到,但绝对没有这么流畅自然。
“是啊,俺爹交代过,让俺随时注意他周围的情况。”阿牛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是不是学过什么功夫?”这句话昆叔老早就憋不住想问了,一直没找到好时机,就连刚才俩人勾肩搭背聊天时,昆叔也一直都在旁敲侧击地找寻答案,奈何阿牛完全不知道他的苦心,就是直来直去地说话,反倒让昆叔这老江湖什么答案都没有得到。
“俺没有学过啊。”说完后,看到昆叔依旧是满脸诧异,阿牛挠挠头不解地问道:“听人说话……还需要学功夫吗?”接着难得地又补充了两句:“俺又不是聋子,他俩一路的声音这么大,随便都可以听到。”
昆叔还在震惊时,一个人影狂风般从二人身边掠过,疾驰而去,风中传来了梁无为的声音:“昆叔,昆叔救我……”
昆叔早就感觉到了来人是梁无为,听到这求救声后回头一看,那少女口中不停喊着:“臭傻贼,坏蛋……”也正全力追来。感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