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看了一眼母大虫说:“我这就去了,你在这里候着。”
“不行,我要去看看这个歹徒,天杀的悍匪啊,我的小弟太可怜了啊……。”母大虫态度坚决,又要情绪饱满地去哭。
朱县爷无奈地妥协:“待会你在侧门看着就行了。”赶紧就走了出去。
县衙公堂旁边的房间里,师爷和那头目已经完成了交接手续,看到朱县爷进得门来,那头目赶紧起身致礼。
“多谢城守军相助,疑犯现在哪里?”朱县爷也来不及客气,赶紧直入主题。却发现师爷和城守军头目都面容古怪地看着自己,不由得心中诧异,出声询问“莫非还有什么变故不成?”
“咳,咳,老爷您的脸上……”师爷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轻声暗示着。
这时朱县爷才忽然想起,刚才在里屋被母大虫的虎爪挠了几爪呢,以经验来说,自己脸上现在肯定有多道血痕,好在朱县爷也颇有急才,便轻声解释:“这个……其实是刚才我见你主母怀里那小猫叫得心烦,便想要抓它扔出门去。却不料反被那畜生抓伤了几道!”
师爷心中暗笑:“这县衙后面什么时候养过猫了?!”
“哦!那大人您以后也要当心了。”城守军头目顺口应对,接着说:“疑犯已经交给大人的手下,没事的话,我这就告退!”
“军爷辛苦了,也不用急着回去,不如歇息一下,一起看大人过堂如何?”师爷随口客气了一下。
那头目闻言后却心中暗自思量:“看这朱县爷脸上的抓痕,定是他家妇人气急下手所致,说不定,如果朱县爷恼羞成怒,将一腔怒火全部转到到过堂审问上,那少年的处境可是相当危急。倒不如我真的留下,这样一来,朱县爷起码也不至于做得太过分。”
想及此后,那头目便哈哈一笑:“也好,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准备完毕的朱县爷正要传令升堂,忽又有衙役急匆匆跑来禀报:“大人,有客来见。”
朱县爷气急,正待大声训斥这不长眼的衙役,却看到一长眉入鬓的高大老者,身着黑色披风,面容冷峻,不怒自威,大踏步地走了进来,身旁还有一个皮肤略黑,相貌平平的姑娘。
看那二人旁若无人的架势,以及老者龙行虎步走近时,眼中冒出的冷峻目光,朱县爷活生生把要出口的训斥咽了下去。
心中却陡然升起一种预感:“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