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会和,知道太阳已经从东边走到了西边,从这个山头绕道了那个山头,从早晨到下午,两人这才从床。上起来。
“东篱琉钰,你丫的吃了春,药吗?”冰零儿捏着酸痛的小腰,对着正在穿衣服的东篱琉钰不满的叫嚣。
东篱琉钰转过身,放下刚准备要穿的衣服,光着上身倾轧在冰零儿的上方。
戏谑的说道“冰儿不相信为夫的能力吗?为夫怎么可能需要那些不上道的玩意?”。
“切”冰零儿往后仰了仰身体,不雅的翻了翻白眼。
“冰儿,记住你说的话了吗?”东篱琉钰起身继续穿着衣服说道。
“什么话?”她怎么不记得了?
“你忘了,为夫不介意在身体力行的让你想起来”东篱琉钰挑了挑眉,看看明显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话,还在泛着迷糊的小女儿,嘴角轻轻勾了起来。
“额.....我记住了,怎么可能会忘嘛”冰零儿看着东篱琉钰那架势,想也明白肯定是自己答应了割地又赔款的不平等的条约,但是想到自己快要散架的小蛮腰,只好委曲求全的说记住了。
“记住了就好,要是冰儿实在记不住,我就......”东篱琉钰扣上最后一颗扣子,缓缓的说道。
“你就怎么样?”冰零儿下意识的拉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她要防色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