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扫了一圈众人,看他们憋笑憋的很辛苦,冰零儿只能在心底叹息了,这心理承受能力太低了,一点挑战都没有。
“太子殿下,我们是不是回到正题了呢?说说我做了什么事情,惹的太子殿下大怒之下要悔婚呢?”。
冰零儿那迷茫的眼神好似在说,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那清澈的眼神让人觉得的很是犯罪。
太子稳了稳心神,才开口说道“汪冰零,我不管外面的传言是否属实,但是你已经毁坏了名誉,是不成能再为本太子的太子妃的”。
冰零儿:“太子殿下,你这样说可就不好了,至今我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太子便来悔婚,你这是让我以后如何见人呢?”。
听到冰零儿这样说,汪水沫立马故作难以启齿的说道“姐姐,昨天你在院子里与男人苟合的事情,现在外面都知道了”。
冰零儿:“我在院子里与男人苟合?这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呢?而二妹妹却知道呢?”。
汪水沫“我们昨天都看到了了,连爹爹,也知道的啊,你怎么可以否认呢?”。
冰零儿:“哦…,你们有看到男人吗?我记得当时就我一个人在那吧”。
汪水沫:“可是你的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啊,不就是和男人苟合留下的吗”。
冰零儿:“难不成二妹妹与男人苟合过,不然整么知道那些痕迹会是做那种事留下的呢?”。
汪水沫:“你…,你…,可是我们一进来你就在喊冤枉啊,还哭的那么凄惨”。
冰零儿:“我在彩排豪门深宅的苦情悲剧不可以吗?嗯?二妹妹,你怎么就这么想让我嫁不成太子呢?不会是别有居心吧?”。
虽然这的确是汪水沫想的,但是听到她这么说出来,汪水沫还是下了一跳,立即惶恐的望着冰零儿“我…,我没有”。
冰零儿:“你有没有关我什么事儿啊,去和太子说去啊”,冰零儿看着太子望着汪水沫那深情的眼神,不屑的勾了勾唇。
这恰好落在了东篱琉钰和东篱亮眼里,东篱亮本想说什么的,可是一接触到冰零儿刚才在他身上的眼神,还是乖乖的坐着,喝着茶水,吃着糕点看戏。
汪水沫随着冰零儿的话,转眸看向东篱签,美眸里盛满了委屈和默默情意,“太子哥哥,我…”
汪水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子打断了“够了,汪冰零,这婚你不悔也得悔,悔也得悔”。
冰零儿却是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摸着怀里睡着懒觉的小五,一边淡淡的说“太子殿下,倒是一点都不含糊啊,你可知道这对我有多大的伤害”。
太子东篱签沉默半响,也觉得自己做的有点过了,便好心说道:“我可以尽量给你补偿”。
冰零儿心里暗自笑了笑,你这瓜瓢终于上钩啦,这么上道。
但面色依旧平静的说:“好,如若我被你悔婚,就难再嫁出去,所以你得给我终生赡养费两万两黄金,名誉损失费一万两黄金,精神损失费一万两黄金,身体意外保险费一万两黄金,还有额外补偿五万两黄金和珠宝两大箱,还有京城宅邸两栋,店铺十间,怎么样,太子愿意与之交换吗?”。
大家被她提出来的条件惊得张大了嘴巴,就连东篱琉钰也不例外,只是这小东西从哪想那么多这样费,那样费的呢?
而相反东篱亮则是崇拜的望着冰零儿,完全摈弃了之前的厌恶,他太崇拜她了啊,竟敢这样和太子哥哥提条件,而且还那样脸不红心不跳,理所应当,云淡风轻的模样。
太子哥哥出了名的冷酷之人,自己这个亲弟弟都受不了他的高空冷气压,她竟然视若无睹,还一副你不给我,我就不答应悔婚的模样望着太子,无声的挑衅。
太子望着冰零儿,这才发现她似乎不和以前一样了,以前总是畏畏缩缩的,看着他总是羞答答的模样。
为何现在她这般自信张扬?是该说她以前胆小无知呢?还是说她现在胆大无知呢?
其实丞相府其他人也和太子一样的想法,尤其是汪水沫,真是恨透了她,一想到那个草包汪冰零竟然占了太子未婚妻头衔十六年她就不爽。
太子想了想,其实他也并不是那么讨厌冰零儿,只是昨天的那场设计他也有意无意的参与了,而且他也真的喜欢汪水沫,不仅才情满腹,甚至救过他一次。
而且背后还有整个丞相府的支持,而汪冰零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况且他才被册封为太子两年,势力和根基都不稳固。
还有三王爷东篱闻虎视眈眈,虽然四王爷东篱琉钰表现的对朝政毫无兴趣,但是父皇那么宠爱他,难保不会把皇位传给他。
而且他隐隐觉得这东篱琉钰并不简单,甚至比东篱闻的威胁更大,其他的几个王爷,皇子虽还小,但他们家族中的势力也不可小觑。
冰零儿见东篱签思索了半天也不答应,还在想难成是自己把条件提的太苛刻了,还是他智商有问题挺不懂啊。
在场所有人都在等着太子的